贺添和谢予安商量了很久,最终选择了贺添名下的一个小岛度蜜月。
谢予安最初是不同意的,在与世隔绝的小岛,两个新婚夫夫,用脚丫子想,不就是图那点子事儿吗。
他脸皮薄,不好意思给父亲母亲说,可是谢予安耐不住贺添的软磨硬泡,加上……其实谢予安也很期待在无人的小岛,在碧空下,在海岸边,他们用力地相爱。
于是他们开始打包行李,贺添带了十箱套子,谢予安忍不住说:“你疯了吗?你想死了吗?”
贺添将谢予安的手拉在嘴边,笑了笑,落下一个轻吻:“没有啊,我想和你长长久久。”
谢予安咋舌:“十箱……得泡发了吧……”
贺添说:“你想啥呢,我又没说要全部用完。”
谢予安:“→_→”
贺添:“老婆,你打算带多少衣服过去啊?”
谢予安有点绝望:“有穿衣服的风险吗?”
贺添:“有的,老婆,我们可以角色扮演。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或者我是老板你是秘书……那我还需要带运动服和正装呢。”
谢予安:“我是医生你是病人好不好啊。”
贺添说:“好啊,假装我肛寒,而你体热,每天给我暖肠。”
谢予安:“!”
谢予安连忙捂住贺添的嘴巴,眼珠子惊恐地看着过往的行人,说:“你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贺添升起车窗,混不在意道:“那有什么,他们又听不见。”
贺添又亲了亲谢予安,唇瓣相贴,他伸出了火热的舌头,舔过谢予安整齐的牙齿,和谢予安的舌头相互缠绕,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声音。
“真喜欢你啊,老婆。”贺添的脑袋埋下去。
谢予安仰起下巴,露出脆弱洁白的颈脖,喉结滚动,呼吸急促,他的手放在贺添的发缝里面。
贺添说:“老婆,你□了。”
谢予安说:“让我进去。”
贺添说:“你想得美呢。”
贺添说:“老婆,你软了。”
谢予安眼尾潮红,瞥了他一眼,就是这一眼,贺添又想不做人了。
猎人贺添迷路了,在森林里看到了一个小屋子,屋子里面似乎居住着名为“谢予安”的小动物,他很有礼貌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名为“谢予安”的小动物反问道:“我不同意你就不进来吗?”
贺添很有礼貌,他说:“当然,我很尊重你的决定。”然后只在门口徘徊。
可是贺添拿着枪,虽然没有进屋,枪口却抵在门上,这又硬又烫的枪足以让小动物瑟瑟发抖。
名为“谢予安”的小动物害怕激怒了这个耐心即将告罄的猎人,从而造成更加不好的后果,于是主动打开了门,迎接了猎人的到来。
猎人拿着枪,进了屋,他的脚步很重,每走一步屋内都要抖上一抖。
猎人贺添环顾整个房间,一直想要走到房间最深处,小动物谢予安挡在他的前面拒绝了他。
猎人贺添不理解,问:“为什么我不能去那里?”
小动物谢予安说:“那里是我存放珍宝的地方,你不能去。你在这里活动就可以了。”
猎人贺添找到了拒绝,心里有点生气,他绕着房间走了百十来圈,脚步越来越重。
小动物谢予安觉得房子都要倒塌了,他乞求猎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