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解忆安不对,十分不对。
祁逍观察了同桌好几天,越看越觉得哪里出错了,如同现在一样。
解忆安刚从教室门口进来,肩上背着的书包这几天都鼓鼓囊囊的。
祁逍脸都绿了。
解忆安坐到位置上,冲前面叫道:“夏暖暖。”
“诶?小安老师。”夏暖回头看见一个手提袋放在解忆安桌子上,眼睛一亮,“今天的早餐吗?”
“嗯,三明治,喂狗的。”解忆安又从包里拎出另一个袋子:“陈斐。”
“小安老师?”陈斐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开开心心转过来,“我的也是三明治吗?”
“我还单独给你做其他的?”解忆安看智障一样看他一眼。
“我还以为你对我有一点点偏爱之心。”陈斐委屈巴巴地啃三明治。
“你是保护动物吗?偏爱你?”解忆安拿出课本开始预习。
陈斐吃得快要噎死过去,正到处找水喝呢,就见夏暖捧着一瓶甜牛奶喝得正香。
陈斐:?
陈斐:“小安老师,她难道是保护动物吗?”“怎么了?”
解忆安抬头看了眼,“她们女生不是都比较喜欢喝甜牛奶吗?毕竟万欣薇她们老喝,不喜欢明天就换。”
“没有的没有的,好喝的。”夏暖连忙摆手,“是痱子他嫉妒我有喝的而已。”
“我去你的,凭什么你有?”陈斐快气疯了,“小安老师我也要。”
祁逍在解忆安看不到的地方顶了顶腮。
“你要什么要?女性摄入少量甜食可促进大脑分泌多巴胺有助于改善情绪,虽然男女机制相同,但女性对甜食的依赖情绪会比较强一些。”解忆安顿了顿,“所以我认为甜食对你没有用,不过如果非要喝的话我有矿泉水你喝吗?”
“……喝,只要是小安老师喂的我都喝!”陈斐用力点点头。
解忆安又从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下次噎死也不给你水了。”
“我不信,感觉你对我俩比谁对我俩都好。”陈斐喝了一大口水道。
只有祁逍知道,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夏暖而已。
“你不懂养猪的乐趣。”解忆安缓缓道。
夏暖:……
陈斐:……
林翊听到这边的动静又开始讲小话了,“薇薇,你看。”
“看着呢,这都几天了?”万欣薇八卦之魂雄起。
“第三天了,我后妈已经靠这种方式来拉进和同学们的距离了?”林翊震惊得不得了。
“我看未必。”万欣薇高深莫测地摇摇头。
“什么意思?”林翊忽然恍然大悟一般,“后妈不会是喜欢暖暖吧?”
万欣薇睨他一眼,“可能吗?”“那还有什么解释?”林翊道,“总不能说他心疼人是住校生,吃不了一顿好饭啊?”
“我觉得这个可能性都比刚刚那个大多了。”万欣薇一边监视一边向林翊解释,“你不觉得他对谁都这样吗?”
“仔细一想还真是。”林翊思索片刻,“后妈也老投喂我们,我突然想到一个恐怖副本,你说后妈是不是想把我们当猪养,然后全部杀了卖掉?烤人当烤猪卖啊!你看过那个电影没?”
万欣薇一巴掌扇这傻子头上了,“你不觉得他对熟人都像对家人一样吗?”
“有点像啊,把我们当什么,当子女吗?我倒是不反驳啊。”林翊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万欣薇:“我也觉得,暖暖现在的处境就像我和小月一样,他完全把我们当女儿养。”
祁逍才不管什么女不女儿,他只知道他家白雪现在老爱和别人说话,给别人送东西,完全不理自己了。
一个阴暗的想法就这样从心底爬出来:如果当时候没有想让解忆安多和别人接触,让他一个人把沙琪玛全部吃掉也不分给夏暖一点,如果自己当时候讲题讲得好一些,夏暖是不是就不会和解忆安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