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星期颂穆言为了养舌钉吃的清汤寡水。有时他还因为舌钉存在感太强了,总是会觉得别扭。
他站在镜子面前,伸出舌头看着舌钉周围已经不肿,也不疼,就是存在感太强了。
恢复的很好。
这几天裴砚严格管理他的饮食,他有些贪凉吃辣都被一律禁止。
他收拾好准备出门,却碰到刚回家的裴砚。
“嫂嫂?”颂穆言盯着正在弯腰换鞋的裴砚。“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睡醒了?”裴砚穿着拖鞋走过来,用手指扬起颂穆言的下巴。
“张嘴,我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颂穆言乖乖张嘴。
他盯着认真一脸的裴砚,心思却被那一缕淡淡的信息素勾出天外。
好香。
“嫂嫂……”颂穆言感觉他有点口干舌燥,喉结微微滚动,“你发情期是不是快来了?”
裴砚松开颂穆言的下巴,反倒是顺手地放在颂穆言的后脖颈上虚虚圈着。他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颂穆言不说话。反倒是那边颂穆言双手揽着裴砚的肩膀,整个人凑在裴砚身上,像只粘人的大型犬用鼻子嗅着。
“你怎么又没带颈圈。”颂穆言用手指摩挲着伤口边缘,心里泛着苦。
裴砚起码不该……
裴砚弯了弯眼睛,整个人充当猫爬架,心情十分愉悦:“好闻吗?”
颂穆言含糊回答,用鼻子去蹭他的侧颈,裴砚身体微微后避,抓住颂穆言的后衣领,声音低沉沙哑:“乖,别闹了。”
裴砚上下打量他一番,得出结论:“你要出门。”
颂穆言点头,“唐可棠约我出去吃饭。”
裴砚没回答眼睛一转,视线最终落在颂穆言脖子上到了颈圈,“好,去吧。”
他说完向前踉跄走一步,差点没稳住身形摔在地板上,还是颂穆言眼疾手快迅速捞起裴砚的手臂。
“嫂嫂!”颂穆言被铺面而来的信息素包裹,小腿肚子都在打颤,差一点两个人齐齐摔在地上。
裴砚本来就白,现在脸上因发情期面若潮红。他抽回手臂,整个人靠着墙站稳,脸上挤出勉强的微笑:“没事,我等会吃药就好了。”
颂穆言听他气若游丝,一时间那管那么多,整个人贴着裴砚就说:“唐可棠哪有你重要。”
他把裴砚的胳膊搭载自己的脖子上,还好他力气不算小,要不然裴砚大半个重量压在他身上他都要变扁了。
他听到颂穆言低低地轻笑,很轻很淡,还没等他琢磨过来,裴砚的一缕发丝擦着他的脸颊,鼻息间满是晚香玉的清香。
腺体微微发痒。
他把裴砚抬进他房间整个人直接摔在裴砚床上。他侧翻身看着坐在床头拿着抑制剂忙活的裴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