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南苏,南苏的早晨是凉爽的,清风拂过绿茵,道路上早起的人们开始了赶集。
苏州的大街上好不热闹,商贩的叫卖,人们的交谈都透着一股和谐的气氛。
大街热闹是常事,但今日比以往都要热闹,或许是因为今天是南京的圣尊——苏公的第二十万岁大寿吧。
南苏圣殿之上,苏公高坐主位。
高座之下的众人们高举酒杯齐声:“我等,祝圣尊大人万福金安!高寿安康!”
苏公:“哈哈哈……哈哈哈……好!”
众人举杯同饮。
苏公:“不必客气!今日我大寿大好的日子,大家吃好喝好!”
人群中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声音无一例外都是“多谢圣尊!”
别人请吃饭不多,夸夸别人,拍拍马屁股,那就不正常了。
杨伯喝了一口酒,随后对高位上的人称赞:“哈哈……圣尊如今突破境界,修为更进一步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苏公:“杨主,言重了……”
杨伯笑了:“圣尊不必谦虚……圣尊之心血我都看在眼里,但如今,高寿还得以身体为重啊!”
苏公:“多谢杨主挂念!”
杨伯看着苏公旁边的位置是空着,疑惑着问:“唉?不知圣尊之妻——闫夫人怎地没来?是身体不适吗?”
苏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咳嗽了几声说:“她待会过来。”
杨伯讪讪地笑了笑。
苏州府外,闫雪兰一袭白衣在门口走动着,双手紧握着,手汗已经被握出来了。
这时闫雪兰感受到了淞霜气息,顿时间惊喜地往来源处看去,果然——是温世。
闫雪兰高兴地上前一步,突然想起有点不妥,便停住了脚步,慈祥地对温世笑了笑:“小世,你来了。”
闫雪兰刚说出口霎时间感觉更不妥了:“不不不……现在应该称,仙尊。”
温世愣了一下,随后不失疏离的说:“闫母言重了,不必如此称呼……”
闫雪兰笑了笑:“那可不行,我虽是个妇人,但礼仪尊卑我还是知道的。”
温世:“只是个称呼而已,不必如此在意的。”
闫雪兰:“哈哈,好的,那我就听仙尊的话,不唠嗑了,走吧小世,寿宴开始了。”
温世抿着唇闷闷地:“嗯。”
两人走进了大殿,原本还算欢闹的大殿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大殿里闪过一丝尴尬。
杨伯最先反应过来,随后打着圆场,笑着起身看向闫雪兰:“闫夫人,万安。”
闫雪兰礼貌的笑着说:“不必如此多礼。”
杨伯要看着闫雪兰旁边的温世,上下打量着,然后又笑着看向闫雪兰:“闫夫人不知这位公子是……”
温世还未成年的时候便去了苌峿山,之后就很少回来了,可以说的是几乎没有。而且幼时的温世也很少出门,所以和苏家的世交们也没有见过温世,更别说认识了。
闫雪兰介绍着说:“这位是苌峿山的无霜仙尊,也是苏家的第九义儿。”
闫雪兰话音刚落,整个大殿都沉默了。
“无霜仙尊”这个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可以说的是,连路过的一只狗都听过的。
他们听说过“无霜仙尊”,相传无霜仙尊乃百年一遇之奇才,领悟极高,天生灵核在短短几千年的时期便坐稳仙尊之位,是修真界最为年幼的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