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河不远处的茅草屋,茅草屋很破,栅栏都是用一些参差不齐的木头做的,因为靠近忘川地带四周除了彼岸花,就是彼岸花,忘川彼岸是轨迹与外界的交界处,走过忘川之后,再走一段时间,便会出鬼界,所以这的风还是比较大的,茅草屋虽然还是比较牢固,但是毕竟是草做的,风直吹入屋,五中床上病弱的老人,感受到了凉意,便咳嗽地抬起虚弱的手:“咳咳咳……”。外面正在洗衣服的温世听到声音急急的走了进来,看见老人虚弱的手便握了上去。
老人虚弱地看着温世轻声唤着:“子顾……”。
温世:“嗯,我在”。
老人:“玥玥呢?”
温世:“郑玥出去了,应该快回来了。”
老人听闻叹了叹气,说道:“家里,还有多少米了?”
温世沉默着,没说话,老人见温世不说话也猜了个七八分。
老人叹了叹气:“怎地……会如此……捉弄我们苦命人啊!”
温世见状抿了抿唇说:“郑奶奶,我会想办法的……”
郑奶奶听后愣住了,随后苦笑着说:“你呀……我都说了,不要你报恩的,况且,我把你带到这个村子来,本就是苦了你的,村子的人都视你做邪魔外道,是我!是我这个老人家,委屈了你……”
温世听闻随即忙说道:“不……奶奶,别这么说……”
可郑奶奶却红了眼眶:“是我这个老不死的,害了你,是我没用,我害你被唾骂、欺负却无能为力,”郑奶奶哭着指着自己九气无力的说:“是我,都是我的错,其实我都知道的……子顾……奶奶什么都知道啊……杨招富那个小畜牲做的什么混事,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的,……是我这个老家伙没用,保护不好你,如今还因为我这副样子又连累了你……”
温世闻言,看着郑奶奶一直摇着头,一直摇着头轻声说:“不,不是的……来我从未怪过你……”
过了好一阵,温世才把郑奶奶哄睡着,温世看着郑奶奶的睡颜,好一会儿,便起身往外走,家里已经没有什么吃的了,唯一能吃的也就门外的忘川河的水了,这个是个很头疼的问题,回想起上一次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拿着家里仅剩的一些甘草出去卖,但可想而知,在鬼城这个地方,虽然甘草的价格抬上去了,但毕竟甘草还是很廉价的,所以那天温世从早上等到黄昏,还是没有人来买它的甘草,当他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想收工回去的时候,一个脸上有点灰尘的小男孩跑了过来,跑过来的时候,小男孩脸上还有汗水,气喘吁吁的,小男孩跑过来问温世:“那个……那个甘草有人要吗?”
温世干脆的说:“没”。
小男孩听见之后喜出望外,高兴的说:“那个甘草可以给我吗?快深秋了,家里没有被子,甘草盖着暖”。温世盯着那个小男孩许久,没有说话。
小男孩以为温世不愿意把甘草给自己,便又急忙的说:“那个……我可以给钱的,一款你……你卖多少?”。温世愣了愣回想起自己好像没有估谋着这个甘草的价格于是在想,该算多少合适。
小男孩以为甘草很贵,也深知自己可能真的买不起,便急急忙忙的说:“那个……我这里有高粱,我可以跟你换的……我妹妹还小,娇气的很,深秋很冷的,要冻坏。”
高粱?温世看了看小男孩身后的那一小袋麻袋,沉默一会儿,觉得不管划不划算,反正粮食是有了。
温世将所有的甘草抱起露出小小的脑袋:“换!”
小男孩,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叼着身后的那一小袋高粱,很不好意思的说:“我知道我的这个可能和你换有点亏这个先记在我帐上,我以后会还的……”说完之后,像是生怕温世安悔似的抱着那既困甘草就跑了。
温世还很疑惑,不知道这个人跑什么,难不成自己又把人吓到了?
温世思绪拉回,即便很不愿意这么做,但是温世回头看了看郑奶奶,还是迈开了那脚步,向着鬼城里走。
温世想着,不管能不能讨到,得去试试,说实在的,温世不想去讨债,但是没办法郑奶奶她……温世不愿多想,终于想出了一个能让自己理直气壮去找那个小男孩的底气了:反正……反正是他自己说的,先欠着会还的,我去找他应该是算真正名义上的去讨债的。
经过彼岸,若是说世上哪里彼岸花最多,哪里彼岸花最美,那只属于鬼界的忘川了,或许常人来到忘川,可能会被所看到的景象惊艳到,但温世不一样,现在自己所面对的根本无法让自己停下来去欣赏这美景且别说自己了,他的恩人——郑奶奶,先别说病死了,饿都要比病死在前面。
温世急匆匆的走着,走得太急,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杨随,直直的撞了上去。
温世本就在郑奶奶家没怎么吃过一口好饭长期的营养不良,撞在杨随那肥硕的身上,撞得轻疼。
温世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随揪着领口提了起来,随后便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脸上,打的温世头嗡嗡作响,随后便听见杨随恶狠狠的说:“好啊,你这个妖怪,本公子正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天助我也,你还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还撞到本公子了,看来今天本公子不给你一点教训,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杨随便抡起拳头直直的打在了温世身上,温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心里暗想着:没事的,”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
即便杨随,打的再狠,温室只是默默的闷哼了几声。
突然,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杨随的手,杨随转过头去看见江洵皱着眉头,愣着脸盯着他,一旁的温世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感到杨随好像停手了随后,他突然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杨随……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混账玩意儿给我打的,连家母都不认识……”听罢,一群少年,蜂拥而上,拿棍子,拿棍子,没棍子的用手打,用脚踢,混乱一团。
打的最狠的就是江洵了,杨随这个混账玩意,不仅欺负自己的兄弟靳斯,还欺负别人,若不是自己过来的及时,这个……嗯……小白?嗯……对小白就要被这个混账打死了……回想着刚刚自己来的时候,便看见,杨随揪着一个白发少年的领子,一边打一边骂着这个白发少年,白发少年嘴角渗血看枪却奄奄一息了……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不及加重,当然了,也不可能真的把杨随往死里打,只是想给他一点教训而已,不一会儿,杨随经不住众人,昏了过去。
众人见状,只是冷冷的又往杨随身上踢了踢几脚,便不去管他了,江洵反应过来便看向刚刚温世的方向,可温世早已不见踪影江洵愣住了,随口问了句:“小白呢?”
众人很懵逼,小白?什么小白?难道是指……温世吗?一个人便出来询问:“公子,你是指的是温世吗?”
江洵愣住了,温世?原来他叫温世啊……反应过来之后便说:“嗯”,众人便说:“可能他是趁乱跑了吧……”江洵听罢,便带着众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