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只知道无霜仙尊出于南苏,但从未见过自家本土上有如此奇才,也从未想过,这奇才竟出自南苏圣家!
众人纷纷的看向温世眼中满是崇拜与骄傲。
众人议论赞扬着温世。
温世听着那些赞美自己的话语,依旧面无表情,而是很有礼貌地说:“在下温世,幸会,诸位。”
听到温世彬彬有礼的话语,所有人纷纷站起身来恭敬地向温世敬了一礼齐声:“恭迎无霜仙尊!我等有失远迎,还请仙尊恕罪!”
温世皱了皱眉头,他并不喜欢如此大的排场,也听惯了这些客套话,随后叹了叹气:“无妨,诸位请坐”。
众人听到仙尊发出的“命令”纷纷坐了下来。
然而,高位上的苏公冷不丁的声音响起:“哼!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生在哪里?”
温世撇了一眼高位上的人,随后冷冷的说:“本尊,本不想来的,要不是因为闫母,圣尊以为本尊真想来这?”
苏公拍案而起:“你!逆子!”
温世毫不示弱,直视着苏公的眼睛。
苏公气的胡子都在发抖:“逆子,你当真忘了是谁生你养你的吗?”
温世挑了挑眉,淡淡的说:“本尊也挺好奇,到底是谁生我养我?”
苏公语塞顿时恼羞成怒:“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不服管教!”
温世:“你何时管教过我?”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火药味十足。
闫雪兰也没想到这两个人的关系竟然会差到如此地步,上前想去散散火拉了拉温世的手臂:“小世……”
听见闫雪兰的哀求,温世这才作罢,撇过脸去,不在于苏公对视。
闫雪兰松了松口气,随后转过头去,朝着苏公说着:“公瑾,你少说两句,小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是来为你庆生晨的,都是一家人,干嘛一见面就要对着干?”
苏公冷哼一声:“难道是我想和这个不孝子对着干的?去了苌峿潇洒了那么久,都不知道回家看看,这个逆子到底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还有没有这个家?”
温世脾气也上来了:“我何时有的父亲?我什么时候有的家?”
苏公是真的被气急了:“逆子!”
闫雪兰也白了下来,有点后悔让温世来了。
随后闫雪兰拉着温世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随后朝着苏公说:“今日是你大寿,你少动点气,不吉利的。”
苏公看了看台下的宾客,顿时感到无比的丢人。要不是因为丢人,苏公现在真的好想下去将那个不孝子,打一顿!虽然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但是必须得拿出老父亲的威严来!
温世也不想和苏公再多费口舌,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现在大殿里面的气氛很是微妙,或许是人们万万想不到自己能与无霜仙尊坐在一起吧。
气氛压地有些人喘不过气了,随后大家都讪讪的识趣地向圣尊告辞,逃离的理由也是冠冕堂皇的。
“圣尊,我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多谢圣尊款待。”
“圣尊,我想起我家猪今天要生了,我得回去看看,告辞告辞。”
“圣尊,我想起来我侄女今日要来,看样子已经到了城外了恕不远送。”
苏公:“……”
还能编的再猎奇一点的吗?
短短一会儿功夫,大殿里的人们只剩下了三个人——苏公,温世,闫雪兰。
“父亲,人怎么都走了?我记得刚刚不是人都坐满了吗?”一个女声从大殿门外传来,三人纷纷向门口看去是——苏渔。
今天是苏公大寿,苏渔在闺房里面打扮了好一阵,暗自想着不能给自家的父亲大人丢脸,可来到了大殿,却发现刚刚人还蛮多的,大殿内此刻却空空如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