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沐春慌张的来到班里,却发现自已同桌顾尽野不再,应该是请假了,林沐春这么想着,坐到位置上,刚好李老师带着物理试卷,采着恨天高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她的一下“啪”的把手中的试卷摔在讲台上的桌子,声音很大,把前排的同学吓的身躯颤了一下,只见李老师目光冷冷的扫计班里的学生,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咱们班这次考试真的很差就一个考满分的还是新来的转校生,连2班都没有考过,你们一天都是干什么的,这么简单的题,你们都还能做错,你们是猪吗,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们什么好,来这节课上自习,我们什么也不讲,你们就坐在这儿,给我整理这个错题,课代表把试卷发下来。
正在位置上,低头整理上次考试错题的许栀晚应了声,从座位上离开,上去发试卷
发完试卷,许栀晚在位置上,认真整理错题,而林沐看在拿到试卷,看成自己的错题,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的从柜壳里头拿出错题本开始整理错题。
教室里只剩下翻动试卷和笔尖划过纸面的细碎声响,林沐春虽然在整理错题本,但他那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总是往旁边那个空位飘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在马上要下课时,教室的门被推开,顾尽野穿着校服,校服很干净,没有在器材室那样的破和沾满了血,身形修长,肩线平直,夏季校服的领口扣你扣子规规矩矩的扣在一起,他皮肤有点偏小麦色,下颌线条格外分明。鼻子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痣,头发是干净的黑色,额前的头发有点长稍微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额角处露出一块白色的纱布,显然刚处理过伤口。他的那双眼睛狭长,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很浅的琥珀色,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像一面结了薄冰的湖。
走廊穿堂的风吹得微微动了一下。他一只手拎着书包带子,手指骨节分明,指节微微泛着一点青白,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清冷,疏离,跟周围嘈杂的教室格格不入。
李老师见到他很惊讶,问道“你不是和王老师请假了,怎么又回来了,王老师不是说你受伤要请一下午”,顾尽野面无表情的“嗯”了声,然后回到座位,林沐春见顾尽野回来,把声音压低,小声地问道“你回来了,你伤这么严重没事吗”顾尽野“嗯”了一声,林沐春还想说什么,突然他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抬了一下头,与讲台上的李老师对视上,李老师目光寒冷的盯着他,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林沐春同学,你错题整理完了”林沐春,尴尬的朝她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马上马上",说罢林沐春低下头,假装在奋笔疾书,实则满脑子都是疑惑——顾尽野不是请了三天假吗?怎么才半天就回来了?,李老师又盯着他三秒才把目光移开
在他走神之际,一张对折的纸条从右侧轻轻推了过来。林沐春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顾尽野的手已经收了回去,正低着头翻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林沐春带着疑惑打开纸条,纸条上面是顾尽野瘦长字体,笔迹比平时潦草几分:
“第三道大题,你第一步就错了。受力分析少画了一个支持力,后面全不对了。”
林沐春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在桌上的物理卷子——第三道大题他确实刚做完,还觉得自己写得挺顺。他重新扫了一遍自己的受力图,猛地瞪大眼睛。真的少画了一个支持力。
他抬头朝顾尽野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正单手撑着额头,指缝间漏出的侧脸没什么,那双淡漠的眼睛,正好往这边看,与自己对视时上
林沐春心里那点好奇和担心搅在一起,在纸条空白处飞快写下一行字推回去:“你不是受伤请假了吗?怎么回来了?
纸条再次回来时,背面多了一行更小的字:没事,小伤,不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