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
就在这时,牢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我要见三叔爷!”
三叔爷精神一振,这声音……是小玄?
他连忙扯下眼前的肥鸡腿,塞进嘴里囫圇吞下。
孙子来救他了,除了过年也没这种好事,这鸡不吃白不吃,就算是从侯杰身上討点利息。
只见张玄带著几个衙役,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身后还跟著两个看起来饱读诗书的文士,正是李泽和胡珍。
“三叔爷,你还好……”张玄一个箭步衝上前,话还没说完,看到他左手一壶酒,右手一只鸡腿。
“好吃吗?”
三叔爷眼眶一红,“小玄……你吃了饭没,这里有鸡。”
“三叔爷,咱们回家再吃。“张玄尝试踢门,但是没用。
狱卒连忙上前阻拦,“这里是司狱司,没有侯千户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人!”
李泽寸步不让,“卫所的司狱司?本知县掌一县刑狱!说,张老三什么罪名被关在此?”
狱卒哪知道缘由,侯杰把人送进来时,只说此人侵吞卫所资產。
他只能支吾以对地解释,但是李泽气极反笑。
“財產纠纷属於民事诉讼,自有本县裁判,张老三是军户没错,但他並非正军而是余丁,有纠纷理应找县衙处理,而不是私自关押。”
狱卒脸都白了,他哪懂这些,被嚇得屁滚尿流地跑去报信。
消息很快传到了侯杰耳中。
他此时正在卫所衙门,与其他千户打牌,气得把茶杯摔得粉碎。
其余千户听罢,也是幸灾乐祸嗤笑起来,“侯杰,不是吧,连个破落军户都收拾不了,太丟潼关卫的脸面了。”
“不讲不讲,实在不行去指挥使府上跪一宿求救吧。”
侯杰脸上无光,羞愧难当。
他咬牙切齿,“又是张玄这个臭小子!”
没片刻功夫,侯杰带著十几个亲信,挎著刀火急火燎地赶来。
“张玄!你想找死?竟敢在我地盘撒野?”
张玄事不关己地笑著,还没开口,李泽已经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