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瞬间烛火通明。
里面空间很大,结构却简单,一眼到底。
黄色为底,红色花纹的卷帘将殿内分为三个区域,中间最宽敞,正上方有个弧形的基台,基台前是一张长条形木桌,桌面上面放着一致碗,一香炉,一把木剑,一叠黄色小纸条,一只笔,一对燃烧过的白烛。而左右两边的空间,地上摆放许多不规则的蜡烛,明明灭灭。蜡烛后面各有个四层阶梯摆架,上面放着许许多多不懂的纸人,男左女右,每一个都惟妙惟肖,一模一样。
水一帆注意到,第一排的男纸人缺少几个,他朝右边一看,同样的位置,女纸人也少几个。
他又仔细一看那些纸人模样,画的面容和真的面容总会存在差距。
但,纸人和外面的人确实同一张脸。
水一帆,“!!!” 纸化成人?!
闻所未闻。
“外面那些人是纸人?”宣元朝虽是疑问,但她确实已经确定。
水一帆咽了一下口水,“宣道友可见过此类法术。”
“不曾。”
穆长留听到纸人的时候加上刚才的种种,脑子蒙蒙的感觉更加清晰,但总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挡住。
他总觉得很熟悉。
水一帆想过去看看,脚刚动。
“不要乱走。”
水一帆一顿,回头看太苍。
太苍低头,他也跟着低头。
他们面前地地板上刻有一黑一白两尾鱼首尾相抱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圆周上八个方位平均排列长横短横组合。
“这是个什么阵法?”水一帆问道。
宣元朝也没有见过,皇室对阵法的收集之多,而宣元朝也不曾见过这种。
“那鱼在动。”素心一开始就盯着那首尾相抱黑白鱼。
宣元朝立即看过去,鱼未动。
随即道,“别看太久,会产生幻觉。”
素心闻言闭上眼睛,再睁开眼,幻觉果然消失了。
“一点灵气波动也没有啊”水一帆摸着下巴道,阵法的运转需要灵力支撑。
“会不会是我们多想了,这就是一个图案?”话这么说,但素心刚才的幻觉又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太苍,期望仙君能解答一下他的疑惑。
可惜,太苍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只是简单提醒,“不曾见过。小心为上”
太苍曾经见过这阵法启动的威力,想到这他掩下眼中的阴霾,一把将穆长留面对面跨抱起来,一只手拖着他的屁股。
突然的举动,三人视线立马聚集。
本来被一把抱起的穆长留还没反应过来,这一下众人视线跟扎在他的身上一样,赤裸裸的。不过他也没挣扎而是一头扎进太苍的脖颈间低低的唤了一声师尊。
这个羞耻的姿势,十岁生辰后就没有这样被抱过。
太苍拖着他的手将他往上颠了颠,“不用管他们。”话语温柔,而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的水一帆,宣元朝,素心,“。。。。。。”
仙君刚才这一眼,差点冻死他们!
其实水一帆总觉的这师徒俩相处有点过于腻歪,但想到穆道友目不能视,又觉得情有可原。
跟着太苍顺利过了那个阵法,他们找了一圈,大殿没有任何通道可以继续。
过阵法想象的简单,说的上是轻而易举。
水一帆悄咪咪看向太苍,刚才仙君还没见过,这么多的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