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留眼睛都睁大了,转头去看太苍。
太苍喉间发出一点小小的嗯,穆长留觉得有点不情不愿的。
既然对方是以师尊的好友自绍,穆长留掰开腰间环着的手,起身行了一个欠身礼,声音恭敬,“晚辈穆不朽,见过宣前辈。”
宣和看了一眼脸色臭臭的太苍,手心里出现一个盒子,“第一次见面,这是见面礼。”
穆长留看向太苍,见太苍点头他才双手恭敬的接过,又乖乖的坐回太苍的腿上。
坐下前,他听见宣和嘀咕一声
“,什么前辈,指不定就是同辈。”
穆长留没听清,“恩?”
太苍指尖的棋子微微震动,下一瞬就要朝人脸上去。
宣和眼睛一眯,龇大白牙朝太苍假笑,眼中的挑衅赤裸裸的。
大黄的狗头一会儿看宣帝,一会又看太苍,最后甩甩头,乖乖卧倒在穆长留的身边。
下棋对穆长留而言很是枯燥,宣帝唤人带他去御花园里面逛。
乖乖巧巧的,又听话,宣和突然感叹一句,“和他家那位相比,两人像是两个极端,你家的太乖了。”
“管好你自己。”太苍收回目光追着穆长留的目光,视线回到棋盘上。
黑子落定,太苍胜,“一个道侣都跑了的人,呵~”
这个呵,很有精妙。
宣和脸一下就臭了,果然这人的嘴还是贱。
如果有当年认识他们的人,一定会说,没一个好鸟,毕竟物以类聚。
宫人载了几多开的正艳的花给穆长留,他此刻正蹲在大黄面前,试图将大红花固定在大黄耳边。
大黄也听话的不懂,嘴里还横叼着一朵花。
秦月离来到他的身后排他肩膀,“好久不见,想师兄没?”不等穆长留回答,就是一顿窒息的搓揉。
好不容易从秦月离怀里挣脱,穆长留点点头,他很想秦月离,尤其是太苍又哄他吃不知道什么口味的果子时,贴别想。
他想,要是师兄在,他让师兄帮他吃。
至于师弟和师姐,师弟不捉弄他,师姐是女子他舍不得。
所以,只能师兄承受。
幸好秦月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得哭。
白疼他。
裹挟着穆长留,两人去拜见太苍和宣和。
太苍当时发了三道传讯出去,只收到风仙和秦月离的回信,秦月离表示两日内能到,风仙赶不上秘境时间,孟传生至今未回信。
太苍通过师徒契知道他应该是没什么事,估计是去了哪里的秘境。
这也算是人到齐了。
皇家秘境是随机传送,且有修为限制,这次太苍不能随时跟随,所以还是秦月离和穆长留一起闯秘境。
两人也没有异议,穆长留这几年更是习惯如此。
不过因为是随机传送,为保证穆长留安全,太苍又给他添加不好保命的东西。
还有一个特别的东西就是血灵虫。
秦月离打开小盒子,里面有一只正在沉睡的暗红小甲虫,旁边还有一个透明小瓶子,里面有红色液体。
红色液体是穆长留的血,而血灵虫至死追踪自己吃到的第一滴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