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草好像变高不少。
喝了喝点灵乳,一口干掉一小瓶,穆长留咂摸两下嘴,灵乳感觉像是过了期,没有之前喝了后舒服的感觉。
将玉瓶放回手镯,还是继续赶路吧。
一个人的时候喜欢胡思乱想,也容易注意到很多细节。
这么久他一点灵兽气息都没感觉到,想着想着,他突然想到他好像从来没看到过普通的动物?
想的太认真,没注意脚下,穆长留直接一个跟斗翻了一圈。
地上的树枝划拉了一下他的手掌,没出血,就是有点疼留了一道红痕。
鼻子耸动两下,有点点血腥味?
他又在感受写自己,上下摸摸也没找到自己哪里出血。
不对,不是从他身上飘出来的。
他回头去看绊他的那处,是绊倒他的地方。
去看看还是不看?
穆长留决定还是看看。
他摸到一个木棍儿慢慢摸过去,用棍子撇开长的很长的草和枯枝。
是一个人形。
看形状,身量比他高,比他壮,脑袋上还有两个小三角。
用木棍儿捅了捅,那人没有反应。
要不是能听到他微不可闻的呼吸声,都以为死了呢?
穆长留不想管,但脑中有个念头让他上前去看看。
他也这样做了,而且他伸手摸的是他最感兴趣的地方。
人头上的三角是什么?
软软的,毛毛的。
像极了大黄耳朵触感。
人的头上长动物的耳朵,他是妖域的妖。
穆长留嗖收回手。
第一次见到。
有点脏脏的手指捻动,还想在摸摸。
真好摸。
看着很好摸的份上,给他喂点药液,然后就看他命,穆长留是觉得不会带他走的。
他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衣料上是血迹干后硬硬的触感,不知道妖和他们的灵脉走向死是否一样,他也不敢轻易探。
望闻问切,他只能闻闻。
本以为没什么用。
鼻子耸动,他却闻到除了血腥气之外的味道,是衣料的熏香。
像他师弟孟传生身上的熏香。
穆长留跪坐在旁边,一脸纠结,他师弟是人,这个耳朵是长在脑袋上的应该不是他师弟吧?
可师弟的熏香是师姐特制,别人也不会有。
纠结许久,他突然摸到自己的弟子令。
对啊,是师弟就会有弟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