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且试天下下 > 公主府初遇五(第1页)

公主府初遇五(第1页)

宋尘缘面色骤变,方才在暗室中看画时的那一丝惶恐还未完全褪尽,此刻又添了一层霜色。

他转身朝外走了两步,又顿住,回头看向暗室入口:“诸位……”

话未说完,霁望已大步跟了上来:“帝陵之事,怕是与这暗室脱不了干系。宋大人,我们同去。”

宋尘缘沉默一息,点了点头。

霁禾抱着安亭晚落在最后,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睡得无知无觉的孩子,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的预感——那陵使全死的时间,与安亭晚被送进公主府的时间,未免也太巧了些。

昨日夜里安亭晚逃亡至公主府,今早南朝陛下便加急命人来报了大理寺卿办案。

想必这帝陵惊变发生了也有些时候了,莫不会也是昨晚?

不及深思,一众人便赶往了帝陵。南朝帝陵依山为陵,不封不树,若非有陵台令引路,纵是修仙之人也难以在这连绵山势中寻到入口。

到了山脚下,便见几具陵使的尸身横陈在地,面色青灰,瞳孔涣散,与公主府那些仆从的死状如出一辙。

霁望蹲下验看,抬头时脸色已然发白:“也是幻术。”

众人沉默片刻,霁望抬手推开墓道石门,一股陈腐的阴气扑面而来。

墓道两侧的砖壁上刻着大幅砖画,依稀可辨是出行仪仗与神兽祥瑞,但再往里走,那砖画便开始变得古怪——人物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被水浸过的墨迹,一团团洇开。

霁禾跟在队伍中段,怀里的安亭晚忽然动了动,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小手攥紧了霁禾的衣襟。

墓室深处隐约传来水滴声,一下一下,像某种缓慢的心跳。

霁禾脚步一滞,无端想起方才宋尘缘那张骤然变色的脸。

大人在外头奔走、查案、求公道,六岁的孩子被塞进怀里的缝隙里、一个人躲在暗处哭——他护了这一路,其实也不过是把安亭晚从一个暗室抱进了另一个暗室。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想这小孩醒了又睡、睡了又醒,怕是也明白自己除了攥紧这片衣角,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墓道尽头,一盏长明灯幽幽地亮着,灯下的棺椁竟然开着一条缝。

霁望上前一步,烛火晃动间,那缝隙里露出半截衣袖——绛红色的,针脚细密,像是女子的衣衫。

可娴宁公主已经葬在这里两年了。

宋尘缘心下一紧,快步走了过来,盯着那半截衣袖,像是要生生将那衣袖盯出洞来。

廷尉监上前一步,虚扶住宋尘缘,低声问道:“大人,可要开棺验尸。”

半晌,宋尘缘才回过神来,颤颤巍巍地要亲自去开棺验尸。

一直站在一旁的华稚上前,手臂一展,一把竹青折扇横在身前。

华稚声音中带着一丝严肃,道:“莫要冲动,这棺椁里设有一道极其强悍的幻术,猝然触碰会遭到反噬。”

宋尘缘神色难看,手掌用力握成一拳,眼睛通红,似是浑身都压抑着某种情绪。

娴宁公主殿下一生为了南朝百姓,为了王室的江山社稷,死了为何还要受如此折辱。

华稚绕着那朱漆木棺走了一圈,霁禾因为怀里的安亭晚,远远地站在远处,但打眼望过去,那朱漆棺椁周身萦绕着浓浓的阴气与妖气。

一个凡人死后有阴气,这并不奇怪,可这妖气,又从何而来。

华稚的脸色短暂地覆上一层阴霾,但转瞬又恢复正常。

他招来霁望,低声道:“带着所有人出去,再命人将……”

霁禾察觉到怀中人不安地动了动,低头一看,见安亭晚小小的脸上蹙起了眉头,像是正陷入深深的梦魇。

他正想找陈夙看看,抬起脑袋,正吩咐霁望的华稚视线投了过来,华稚微蹙了下眉,快步行至身前,食指轻轻一点安亭晚眉心,道:“小辞你先带着他出去。”

霁禾点了点头,重新低头看向安静下来的安亭晚,抬脚便往外走。

华稚向周围一扫,点了点陈夙,道:“小夙你一同出去。”

陈夙不明所以,点了点头跟了出去。

华稚回身继续交代霁望,不一会儿后,陵墓内所有人都被华稚遣散了出去。

霁望站在陵墓外,声音清冷严肃,对着霁书白道:“书白,立即布阵护法。”

霁书白神色也是一变,但并无太多废话,召出沧清后便御剑而上,俯瞰南朝帝陵开始布阵。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