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昼接完水回来,很快穿好了针。续母早穿好了针,于是就在一旁看他。
“穿好了?下一步是。。。。。。”续母话没说完,递了一块红布和一只白粉给他。“用白粉在红布上画出你要写的图案轮廓,等下才好绣。既然是制作平安符那就在上面写平安吧,怎么样?”
这一步简单,续昼三四岁的时候他父亲就开始教他练字了。于是他很轻松地用小篆写下“平安”两个字。
“嗯,很好看。很上道嘛天天。”续母拍拍他的头,“好了,下一步。”续母说着递给他一个绷布框,“把布放在上下框框中间,再在布料上方放上水溶布。”续母一边说边一步一步放慢动作示范给续昼看。
“懂了吗?”
“嗯。”续昼懂了。
“诶呦!不愧是我儿子,悟性真高!那你试试。”
续昼于是拿起绷布框努力回忆刚刚续母的动作。嗯没错,感觉很简单嘛。
诶,等下等下,这东西边上怎么绷不紧?不对吧,怎么那么多褶皱呢?母亲刚刚也不这样呐。。。。。。
啊呀!怎么破洞了?!
续昼讪讪抬头和续母对视。
“哈哈,你不是说自己会了嘛天天。这不是还不熟练呢嘛。”
是会了,理论上会了。
续昼就是典型的一学就会一做就废。这点倒是从他很小的时候就凸显出来了。一直到他长成十来岁的少年,续昼还是对手工方面一窍不通。
“这个为什么会破洞呢。。。。。。”续昼无奈地问。
“傻儿子,它都叫水溶布了当然是遇水即溶呀。你刚刚穿针时手上的水没沥干净,一触到这布就将它融化了啊。”
续昼:“。。。”
好烦哦。刺绣真讨厌。做手工真讨厌。
续母于是另取一块水溶布,用绷布框绷紧了再递给他,说:“针也穿好了,布也绷紧了。这下可以好好学刺绣了吧?”
母亲竟然以为自己没有认真学吗?好天真。原谅自己真的没有这个天赋啊。
“母亲,我一直都在好好学啊。。。。。。”
“?”
难不成生了个傻子?怎么这都学不会。。。不过他父亲教他学认字作诗时都蛮快的呀,这穿针引线有这么难吗?
继母既疑惑又不信邪。
话说续母在年轻时刺绣是很厉害的,她作为大户人家的女儿除了节日几乎足不出户。于是每日就在家里学习刺绣或是和姐妹们闲聊。
不过跟她的天赋比起来这些努力就几乎不值一提了。续母三岁能穿针引线,五岁开始绣字,七岁可以绣花。等到了十岁时,鸢京最好的绣娘的技术也不过是与她刚好齐平而已。
那么续母现在的疑惑就可以解释通了。
“你跟着小凌学剑术也是这样的吗?”
“嗯。。。不是的。”续昼嗫嚅道,“我学剑术很快的,小凌哥哥也这么说。。。”
续母的目光复杂了许多,原来续昼不是笨,他是单纯学不会刺绣。
一直难为他也不是个事,于是续母问道:“天天呐,要不你去书房找你父亲?”
“不要,母亲,我能学会。我想绣一个平安符。”
续母惊讶了一瞬:“这么执着呀,平安符,是要送给小凌吗?”说着续母笑了笑,“你们兄弟俩关系真好呀。”
“哪有。。。。。。”
续母挑眉看他,意思是“没有吗?”
“诶呦。”续昼被她看得有点受不了,“您说是就是吧。下一步呢,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