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口,我……脱掉就是。”黄文远的羞辱令赵盼儿又羞又愤,但此时此刻的她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那条最后遮羞地亵裤一并脱去,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来。
赵盼儿的顺从令黄文远甚是满意,只见他大手一挥,说道:“虽然赵娘子并无夹带,但为防你半路潜逃,还请恕在下得罪。”
随着黄文远一声令下,刚才押着赵盼儿的那两个大汉立刻将她的一双皓腕反扭到玉背上,拿出绳索紧紧地捆绑起来。
粗糙的绳索在赵盼儿娇嫩的肌肤上不断收紧,在她的香肩、翘乳、玉臂和柳腰间摩擦出一股股似有还无的疼痛感与瘙痒感来,赵盼儿的檀口不由自主地微张着想要呻吟出来,黄文远却故意使坏似得走到她的面前来,俯身捡起刚被脱下的纯白亵裤,塞进赵盼儿的樱桃小嘴里。
口不能言的赵盼儿顿觉屈辱,却也只能横起一双杏眼瞪着黄文远,待到她被五花大绑好之后,身后那两个大汉竟不约而同地一手握住她的香肩,一手揽起她的膝窝猛得一托,骤然袭来的失重感令赵盼儿隔着亵裤从檀口里发出一声惊呼,她低垂下螓首望去,只见自己正岔开着一双玉腿,以一副请君入内的羞耻姿势被两个大汉挟持着抬在半空。
还不等她挣扎,那两人就带着她踏上楼梯,朝着地窖外走去,黄文远亦是跟了上去。
走出地窖之后,被两人抬着的赵盼儿才发觉院子里不知何时停放了一顶轿子,黄文远快步走到轿子前,弯腰掀起轿帘,只见那轿子的坐垫上一前一后赫然挺立着两根硕大的铜制假阳具。
赵盼儿在看到那两根假阳具的瞬间就变得慌乱起来,她虽然早就做好了再次受辱的心理准备,但是这骇人的性玩具眼看着就要侵入自己的玉体,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被男人们握在手中的玉腿,想要逃离他们的掌控。
但那两个大汉又岂会给她半点脱身的机会,他们三下五除二地把赵盼儿塞进轿子里,将那两根假阳具对准她的小穴与菊穴猛得按了下去。
假阳具在重力的作用下挤开两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径直顶到最深处,赵盼儿的小穴与菊穴在此之前未曾经过半分润滑,剧烈的胀痛与撕裂痛瞬间从私处涌上脑海,令她整具娇躯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丰腴的玉腿也胡乱地踢腾着,一缕鲜血从臀缝间流淌到身下的坐垫上,只是赵盼儿已经分辨不出那是从小穴,还是菊穴里流出来的了。
两个大汉又粗暴地抬起赵盼儿的玉腿,拿绳索将她的膝窝绑住一圈,吊在轿子顶端的横杆上,令赵盼儿不得不以岔开双腿的屈辱姿势被固定在轿子里,忍受着假阳具在两穴里不停肆虐的折磨。
轿子里的淫靡景象让黄文远甚是满意,他放下手中的轿帘,说道:“起轿,带赵娘子回衙门!”
待到大汉们和黄文远带着轿子里的赵盼儿逐渐远去之后,地窖里轮奸了孙三娘整整一夜的五个男人却依旧不曾离开,只是暂时停下了侵犯的动作而已。
孙三娘又一次挣脱开塞在自己檀口里的肉棒,含泪的美眸里带着屈辱,愤怒,以及未能阻止赵盼儿步入深渊的不甘,她横起柳眉望向仍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们,恶狠狠地说道:“盼儿……都已经被姓黄的带走了,你们……这些畜生……还不把脏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去……”
“拔出去?我们来这之前,郑老爷吩咐的可是要把你调教成只会对肉棒言听计从的母狗。你说我们是该听郑老爷的,还是黄师爷的?”从身后抱着孙三娘的男人犹如恶魔低语般道出真相,孙三娘这才明白,哪怕赵盼儿被迫向他们屈服,郑青田也从未打算放过自己。
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猛得挺动腰杆,在自己红肿不堪的小穴和菊穴里猛烈地抽插起来,在肉棒又一次塞进樱桃小嘴里之前,孙三娘大张着檀口,绝望的呼喊道:“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开我……咕呜——”
再说回赵盼儿,从赵氏茶铺到钱塘县衙,虽然不过只有几里的距离,但抬轿的两个大汉似乎有意想要与她为难,不仅走得慢悠悠,还一路不停地颠簸着轿子,令赵盼儿的娇躯在狭窄地轿子里不断摇晃,插在小穴与菊穴里的那两根假阳具也随之在甬道里不停搅动。
下体的疼痛很快就被不断上涌的快感掩盖过去,赵盼儿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乃至整具玉体都像是被火烧似的滚烫,温热黏腻的淫水顺着甬道里的假阳具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将身下的坐垫浸染得湿漉漉一片。
赵盼儿从塞着亵裤的檀口与琼鼻里泄出的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她娇美的面庞上覆着一层绯霞,晶莹的汗液不停地顺着柔滑的肌肤流淌下来,一双美眸也上翻着愈发泛白。
假阳具跟随轿子的颠簸而在两穴里搅动的温吞侵犯逐渐无法满足赵盼儿磅礴的性欲,意识模糊的她脑海里甚至浮现了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就是希望插在自己下体的不是冰冷的,不会动的假阳具,而是炽热的,不停抽插的真正的肉棒。
但这淫乱的念头很快就被她的理智强压下去,赵盼儿只能忍受着不断涌现的快感与屈辱感,被束缚在这狭小的轿子里任由大汉们抬着徐徐前行。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轿子沉沉落地,早就意识模糊的赵盼儿也逐渐清醒过来。
黄文远掀起轿帘,只见赵盼儿正绵软无力地瘫坐在轿子里,一双曼妙丰腴的玉腿被岔开着吊缚起来,露出插着两根假阳具的小穴与菊穴。
一路的颠簸让赵盼儿的下体流淌出无数淫水,黏腻的爱液顺着坐垫一路渗到轿底,就连轿子行过的路上也零星洒落几滴。
赵盼儿狼狈的模样令黄文远不由得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讪笑,说道:“赵娘子的模样……真是诱人,还请随在下去见郑大人吧。”
黄文远大手一挥,抬轿的两个大汉立刻解开吊缚住赵盼儿一双玉腿的绳索,一左一右地把她从轿子里架了出来。
轿子停放在衙门内院的一处角落,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大屋,黄文远推开房门,只见屋里除了一张大床以外布置着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骇人刑具,四周墙壁上的陈列柜里也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性玩具,赫然是一间调教室。
刚才意识还有些模糊的赵盼儿瞬间清醒过来,却发觉只穿着一身里衣的郑青田已经奸笑着向她走来。
男人挥了挥手,黄文远三人识趣地推了出去,骤然失去两个大汉支撑的赵盼儿娇躯猝不及防地向前一倒,却不偏不倚地扑在郑青田怀里,男人一手扶住她水蛇般纤细的柳腰,一手拿下塞在她檀口里,被唾液浸染得湿漉漉的亵裤,坏笑着说道:“赵娘子,数日不见,本县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啊。”
“狗官……你最好别让我活着走出这县衙,否则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和你……玉石俱焚。”在看到郑青田的那一刻,赵盼儿心中滔天的恨意就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她扭动着被紧缚起来的娇躯,想要从男人的怀中挣脱出来,但早就被假阳具折磨到绵软无力的玉体却怎么也逃不出郑青田肥胖的胳膊。
男人一手紧紧抱住赵盼儿的柳腰,一手却悄然探向她颤抖的下体,伸出一根手指来猛得塞进她湿润不堪的小穴里,不停地拨弄着亢奋充血到好似一颗圆润红豆般的阴蒂。
这猝不及防地亵玩令快感犹如电流般瞬间席卷赵盼儿的玉体上下,一缕温热黏腻的淫水从小穴深处的子宫里猛得倾泻而下,把赵盼儿的下体和郑青田的手掌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郑青田搓动着指尖的淫水,亢奋地说道:“赵娘子嘴上硬得很,小穴看上去却是很期待本县的临幸啊。”
“随你……怎么说,只要你不再为难三娘,不过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向你屈服。”郑青田的挑逗正戳中了赵盼儿的心思,被假阳具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她当真恨不得有一根肉棒立刻插进自己的小穴里,但绝不能是郑青田这个将她拖入深渊,令她恨之入骨的男人。
只是为了孙三娘不再受辱,她也只能暂且委身于他,再找机会逃出这魔窟。
郑青田闻言倒也不恼,而是揽起赵盼儿纤细的玉臂,带着她在这间陈列着无数骇人刑具的调教室里来回踱步,说道:“赵娘子放宽心,本县只是请娘子在这县衙里小住几日。几日过后,要是娘子还不肯向本县服软,我就放你离开,再不为难娘子和孙三娘。”
“你这花言巧语,骗骗三岁小孩也就罢了,还有什么腌臜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早在决定跟随黄文远等人回到县衙的那一刻,赵盼儿就做好了被郑青田肆意凌辱的心理准备,自是不会相信眼前男人的哪怕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