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对着一床的零食发呆。
“今天也算是有口福了!”
袁执一把拍开了赵天奕伸过来的手:“别动!”
“不让吃啊!”
“吃什么吃,配吃这么好的东西吗?”袁执毫不留情的把所有的东西收起来。
“义父,就吃一块巧克力都不行啊!”赵天奕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
“滚滚滚!”袁执拿出一个透明的收纳箱,小心翼翼的把所有零食都放了进去。边摆边念叨:“等找个阴凉通风的地方……要不要放个干燥剂……”
“干燥剂可能不用,建议你买点香,每天上贡的时候用。”
“去你的。”
晚上袁执躺在床上睡不着。
“哎,你说,希岸他……是不是……”
“喜欢你?”赵天奕笑了。
“不是!什么啊!”袁执急了。
“我是说他为什么送这么贵的零食啊?”
“难道不是因为你救了他的命吗?”
“我他妈跟你说正经的呢?”袁执拍了他一巴掌。
“他家很有钱吗?”赵天奕又问道。
“我不太清楚,他说他跟姑姑生活,但是他姑姑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袁执疑惑。赵天奕也知道那个作家已经去世了。
“那肯定是给他留遗产了呗。”
“那你说他父母呢?”袁执继续说道:“那些流言……”
两人又想起了那些流言蜚语,再加上袁执真的见过柏临风,还有希岸说的那句“只有一条是假的。”他就更头疼了,他不了解希岸。流言蜚语都比他更早认识希岸。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赵天奕缓缓开口:“流言要是能信,我早该和你传绯闻了。”
袁执被噎得说不出话,半晌才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那你相信希岸是那样的人吗?”赵天奕突然问。
“当然不信!”袁执脱口而出。
“那不就得了。”“至于那些。。。”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谁还没点不愿提起的过去。”
袁执怔怔地望着那个收纳箱,精美的包装在阴影里若隐若现。
“你真喜欢他啊?”赵天奕不由自主的开始八卦。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喜欢他!”袁执一秒破防。
“喜欢就承认呗,你去追不就得了。”赵天奕淡定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