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彻自白,“卫彻身份卑微,岂能和君侯同席而坐。”
“君侯乃王室贵胄,而卫彻只是区区一个庶人而已。”
熊启大笑一番,“你这孩子,真是多心啊。”
“老夫不过是试试你而已,看你定力如何,你倒和老夫赌气起来了。”
熊启説著,亲自给卫彻倒酒。
“更何况,什么出身地位,在老夫这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说你是贵族,你就是贵族。我说你是庶人,你就是庶人。”
“別看老夫现在没落了,可是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作为秦国境內楚国贵戚势力团的老大,熊启说这些话时非常的平静。
由此,卫彻也看出来他的实力。
卫彻还是没有落座,“我乃將军信的客卿,来到这里,是给君侯言明情况的。岂能在这里久留,我还是要回到將军身边去的。”
熊启脸色一沉。
案上一共两杯酒,熊启望著这酒,將准备好的箸给搁置了,稍过片刻,
“你们这些人,把那些牛肉粒全部分了。然后把卫彻带来的蚯蚓干给我换上。”
“我要用蚯蚓干钓鱼。”
这些刚烈壮实的汉子闻言,几十人上前很快就把那一盆牛肉粒一顿狂炫,一人抓一大把,一把一把地塞进嘴里,之后一阵狂嚼。
卫彻见状,对著熊启作揖。
“君侯果然有伯乐之相。”
“若有人无伯乐之相,千里马纵使前来身边,也只会变成駑马。”
卫彻说著,这才挑起玉佩,提起下摆,躬身坐定,之后將玉佩和下摆一齐摆好,对著熊启正襟危坐。
熊启望著卫彻,眼里满是讚赏。
“好个世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
“老夫被这帮蠢夫坑骗的好惨啊。回去之后,定然要他们付出代价。”
卫彻则道,“君侯因为我几句话,就要去处置他们,对他们来说,我卫彻就是他们的仇人。他们的家人恐怕要暗暗使计报復我。”
“还请君侯不要这么做。”
“卫彻只想少一些敌人,多一些志同道合的朋伴。”
熊启知道了卫彻的顾忌,自然道,“说的是,这些蠢夫会这么做。”
“只是我也不能白白养著他们。”
卫彻思索一二,回答说,“这是君侯的事情了。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