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君侯。”
熊启笑眯眯地望著熊启,又郑重其事地对卫彻道,“我这儿子,和你年纪相仿,你多指点指点。”
卫彻倒也不是耍花招,只是单纯觉得,他教导熊启的儿子有些不太合適。
一个扶苏,一个熊岸,他哪里负责的过来,这可是一对一精心辅导,又不是什么课堂多对一灌输教育。
而且熊启忽然间待他这么好,这让卫彻觉得很不適应。
“我身份卑微,为君侯世子献策,怕是世子不肯听啊。”
熊启哈哈大笑一番,“秦国,是因为过去给周天子养马有功,后来才慢慢崛起的。”
“是贵族,是庶人。是自己说了算的。不是旁人。”
“你儘管给他提建议,他会听的。”
“都是自己人。”
熊启忽然间把自己当成是自己人,这让卫彻有些受宠若惊。
“君侯若是想要为相的话,可以先从……”
“不必了。”
“对我来说,现在为不为相,都已经不重要了。”熊启按著剑,眼底翻涌著杀意。
卫彻看熊启这般,心知这次回去怕是要血洗昌平府了。
事情发展的和他所规划的不一样,但是能够让熊启领悟,明白真正的敌人是谁,知道楚国是一心想要利用他,自然不会再做错事。
现在,卫彻想要入宫为扶苏老师的目的成功达到了,而且他还额外地获得了熊启的青睞,对他来说自然是大功告成。
熊启望著卫彻,眼中满是关照。
卫彻確信,此时熊启对自己是真心真意的,也不是演戏。
只是,有一件事让卫彻感到困惑。
“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还要送我入宫,让我为扶苏的老师呢?”
此前卫彻和熊启两人彼此之间都是互相提防,一个担心另一个过河拆桥。
按照卫彻的想法,熊启现在都不用和自己做利益交换了,也犯不著给他入宫做扶苏老师的机会,怎么还反过来说要帮他立足呢。
思忖再三,卫彻还是问了熊启那个问题。
“您为什么要帮我呢?”
“以您的实力,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也就用不到我了。”
“君侯和我,不过是一面之缘。如此待我,卫彻真是惶恐。”
熊启大笑,“你这个人啊,有胆子来见我,对著我唇枪舌剑,叱骂一番。”
“也有种拿著一身才华,就敢和我叫板,来和我谈利益交换。”
“怎么到了我对你好,善意待你时,你又开始这般怀疑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