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水清清一揽飘带,“如此良辰如此夜,美景佳人画舫间。”她坐在古琴前,轻拢慢捻出一曲,又捏着嗓子唱起了音。“繁华柳岸堤,秋潮阵阵起,今我素手拨古琴,唱出一段相思意……”
风盈盈喝了几杯,倒也是船到江心,放松了些情绪。然而,她没有注意到,也不知何时向汲理已经面色难看的要命,死死地盯着风盈盈的后背,以及她和那水姑娘的“眉目传情”。
好了,这下够呛了。一个叫做风盈盈,一个名唤水清清!真是绝配。向汲理再也没有心情听曲看景了,但她看见风盈盈似乎心情不错,又不知要如何去打扰,所以只能怄她自己。
她干脆拿起酒杯,也给自己倒上一杯。
风盈盈按下她的手,“你不许喝。”
“为什么?”
水清清几个莲花步走来,巧笑一声,“妹妹年纪还小,这烧清酒有些后劲,公子这是心疼你呢。呵呵。”她端起酒杯,妖娆道,“清清敬公子一杯。先干为敬!”然后就碰了一杯。
“请!”风盈盈再是一杯下肚。
“再来,二敬美月。”
“敬。”
“来,三敬良辰。”
“再请。”
真是没完没了。
向汲理快被怄出内伤了,她撅起小嘴,盯着窗外的明月,晓得风盈盈此刻在陪别的美人,就忽地悲从中来。她抱着双膝,跑去船头吹风冷静去了。
“那风公子也是去瑶山凑个热闹,瞧瞧剑道?”
“没错。”
“呵呵,”风韵一笑,“甚好。”
“哈!看来水姑娘亦知晓瑶山的事。”
“凡人是上不去瑶山的,清清有眼无珠,不知有仙客入我画舫。”水清清再是一礼。
风盈盈但笑不语。
“真是三生有幸,让清清今夜陪伴公子,让公子留下凡尘难舍的一夜吧。”
“可以。”
“不可以!”向汲理终于是忍不住了,难舍的一夜是什么个意思?她打断了这个水清清,“我们什么时候才回去?我困了,想回去休息了。”
“哦,不是你要看画舫的吗?”
“我看完了。”向汲理刚才一直在怄气,已经怄到心口发痛,她按了按自己的心。
“你怎么了?”风盈盈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我没怎么!”
“你若累了,那我们回去吧。”风盈盈点点头。
“不若公子送你师妹先回去,清清可在这水畔等公子回来,继续饮酒作乐。”
向汲理差点被当场气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