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备用机房（第1页）

回到基地后，林栖没有回宿舍，直接跟着季淮序进了通讯室。

陆征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们过来，先把手里的记录板递上去：“技术组把今晚备用机房附近的权限日志调出来了。二十分钟前，有人刷开过机房外侧第三道门。”

“是谁？”季淮序问。

“权限卡是后勤组的备用卡。持卡人登记的是已经离队的维修兵。”陆征说。

林栖接过记录板看了一遍。那个维修兵三天前随贺兰霆的补给舰离开，权限卡本该在离队时回收。现在这张卡却出现在备用机房的门禁系统里。

“人还在里面？”林栖问。

“不确定。”陆征摇头，“机房没开灯，内部监控被切了。外围看不到人，但技术组说里面有一个很弱的信号在活动，像便携式终端。”

季淮序沉默了两秒，说：“调通讯监听。看里面有没有往外发东西。”

“已经在盯了。”陆征说，“暂时没有。”

“等。”林栖说，“门禁记录已经被你截到了。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没走，说明他还要等一个信号，或者等一个指令。现在进去，拿到的只是一个执行层。抓不到大鱼。”

季淮序没说话。他盯着那块记录板，像在计算什么。

陆征咳嗽一声：“那我让外场的人先围起来。对了，门禁是远程刷开的，系统里有短暂授权记录。那卡不一定真有人拿在手里。”

季淮序“嗯”了一声。

林栖走到监听台前坐下，戴上单向耳机，把备用机房附近的通讯频段拉出来。机房里的信号很弱，像有人故意把终端调成了最低发射功率。林栖听了一会儿，忽然皱起眉。

“这信号，不是普通终端。”他说。

季淮序走过来，俯身看林栖指着的波形。

“发射间隔有点怪。”林栖说，“每十七秒一次，每次只有零点二秒。太规律了。不像人在操作。人发信号会有延迟，会多零点几秒，少零点几秒。这个没有。连偏移都没有。像设定好的。”

“像自动回传。”季淮序说。

季淮序的动作停了一下。

“里面可能没有‘人’。”林栖说，“是一个定时发送器。人已经走了，把设备留在了机房。”

陆征松了口气，又有点不放心：“要不要让技术组进去拆了？”

“别拆。”林栖和季淮序几乎同时开口。

林栖看季淮序一眼，说：“先让它把信号发完。我想知道它往哪儿发。”

季淮序点头：“陆征，让技术组把接收端锁定。看这个十七秒周期里，它的目标指向哪里。”

陆征出去了。

通讯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栖摘下耳机，揉了揉太阳穴。他这两天几乎没怎么睡，眼睛下面青了一片。季淮序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从旁边拿过一杯已经温了的水，放到林栖手边。

林栖看了一眼，拿起来喝了一口。水有温温的，喉咙舒服了很多。

“你今晚不用陪到这么晚。”林栖说。

“我留在这。”季淮序说。

“季淮序。”林栖抬眼，“我——”

“我知道。”季淮序打断他，“备用机房的事，我要在场。不单单是为你。你不要有负担。”

林栖没再说话。他知道季淮序在说谎。但眼下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陆征那边很快有了结果。

“信号目标指向基地外。”陆征在通讯频道里说，“是一个中转点。坐标在第三军团补给舰返程航线上的一个通讯浮标。”

季淮序的神色沉下来。

“这不是贺兰霆走了以后才有的东西。”林栖说，“这是早就埋好的。备用机房只是其中一环。他人在不在，根本不影响这套东西跑。”

“你是说，贺兰霆根本不需要留一个通讯官在基地。他只需要留设备。”陆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