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一,贺旭阳昨晚做噩梦了,梦里的宋序烆踹了他四脚。
“小阳,快迟到了。赶紧起床。”这是贺妈喊的第三次了。
“我请假行不?”昨天被宋序烆踹的那里还是有点痛。
今天周一。贺旭阳吓一激灵。学校规定周一升旗时必须全员到,除非有特殊情况,缺一个人,班级荣誉分扣五分。
贺旭阳也是十分给力地给班级扣了二十分。
老班徐峰警告他,再有一次给他屁股整开花。
贺旭阳起身换了校服,早餐也没吃就往学校跑。
到了校门口,贺旭阳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7:29。还差一分钟。广场上人山人海的,他瞅了好半天,才看见自己的班。
跑到自己班级所属位置后,贺旭阳老老实实地站在了队伍最后,伸手拿出衣兜里的鸡蛋。
蹲在地上拿着鸡蛋在地上敲了敲,鸡蛋壳裂开了,贺旭阳起身剥鸡蛋。
老徐站在了他身后,“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徐峰很是欣慰啊。终于不再扣他的分了。
“哪里哪里,还是您教导有方。”贺旭阳剥完鸡蛋后,一口吞了。
徐峰也没再说什么。毕竟贺旭阳终于不迟到了。
上面升着旗,下面的贺旭阳吃着蛋。
到了第四项。“有请宋序烆同学上台演讲。”
贺旭阳不出意外地噎到了,宋序烆竟然没死。
宋序烆手里拿着话筒,另一只手没有东西,看来是脱稿演讲,他清了清嗓。开口的声音依旧冷清。
“大家好,我是高二一班的宋序烆。”宋序烆不住的往台下看了看,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被鸡蛋差点刺杀的贺旭阳。
贺旭阳看着在台上演讲的宋序烆,衣冠楚楚,文质彬彬,完全无法把他和昨晚踹他两脚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才怪,宋序烆就是个衣冠禽兽。
“不要在废弃楼,危楼周围逗留。”宋序烆说到这一句的时候,贺旭阳在想,他自个儿就在那里寻思跳楼呢。
八点上课,这半个小时贺旭阳很是无聊。
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着宋序烆,骂着宋序烆,然后盘算什么时候把那两脚还回去。
但贺旭阳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熟悉的场景。
贺旭阳在天台上抽着烟,抬眼又看见了宋序烆。
宋序烆穿着三中的校服,和今天早上一样,他看到贺序烆先是一愣。没想到又遇到了。
贺旭阳“啧”了一声,将手里的烟灭了。他盯着宋序烆,似乎在思考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你他妈又在我这里跳,”贺旭阳不悦道。
“你哪天不在?”漫不经心的宋序烆让人看着就来气。
“老子住这儿了,全年。”谁想不开住这儿唬他玩儿的。
宋序烆盯着天台看了会儿,只发现一个破旧不堪的帐篷,只能遮天的那种,上面挂着个台灯,暗沉沉的,估计快没电了。
“这地你卖不卖?这个数。”宋序烆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百?这么抠?不卖,”贺旭阳最不缺的就是钱。
“十万。”果然,学习好的脑子都有点问题,十万买个破天台。
“我花钱买一个清净。”宋序烆就是想在这里跳,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弦搭错了,非得在这儿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