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临时起意把这两件艺术作品送过来的。
因为他打电话通知陈羽他准备闭关时,被提醒:“老板,今天下午牧总会过来搬要参展的作品,闭关时间能延后一天吗?”
任平安的大脑已经进入了创作阶段,高度的兴奋使得他短暂的失去了他惯有的理性思考的能力。
他就是一心想把这个早就该送到夏野手上的礼物马上送给他!
甚至不想等漫长的展期结束。
夏野吻过来的时候,任平安终于收获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弥足珍贵的奖励。
他是热烈的,他是一支燃烧着的永不熄灭的烛火。
他愿意为了这支金灿灿的烛火献上自己微不足道的生命,任平安在被夏野推到床上时,如是想。
谁是飞蛾?
谁是烛火?
究竟是谁纠缠的谁?
任平安看着吊着左臂,只用一只手撑在自己胸膛正上下不断起伏晃动身体的夏野,主动积极地一次又一次寻求贯穿时,他已经想不清这个问题了。
爱情?
这就是爱情吗?
夏野察觉到了任平安的分心,停下动作,俯下身体,像是泄愤似的撕咬般地吻他,而后问:“平安老师,上我不应该专心些嘛?”
夏野是野蛮的,在床上凶极了,清澈的嗓音里全是对任平安干净的渴望。
除了回应他,任平安什么都做不了,夏野想要,他什么都愿意给。
情与爱激烈的涌动,欲海蔓延,沟壑难平。
夏野渐渐在交锋中落了下风,便坦诚地说自己受不了,让任平安慢一点。
任平安分辨不清这是不是夏野的求饶,他只知道夏野越是这样眼含热泪,他越是饱满。
只是结束清洗时,他一面默不作声的替夏野揉全程受力的右肩膀一面暗自责备自己。
夏野舒服的哼着气。
这段感情开始到现在,夏野是第一次感觉双方是平等的,自己不再是单方面追着任平安跑的那个人了。
“平安老师。”夏野顿了一下。
“嗯?”
“我换个称呼吧?”夏野靠在任平安身上,放松极了。
“你不喜欢这么叫我?”
“总是‘平安老师’,太生分了吧?”夏野在浴缸里转了个方向,面对任平安,眼神里写满了认真。
“可只有你这么叫我,我挺喜欢的。”任平安神情淡淡的,一双薄唇间有失落透了出来。
夏野一愣,笑了,“好,那就不改了,平安老师怎么把‘红烛’也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