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听将喝醉的陈萧放沙发上,陈萧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
“裴瑾序,你不是人,你个……”
剩下的严一听也听不清,陈忆衿被两人的动静吵醒,严一听看着醒来的陈忆衿,陈忆衿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
陈忆衿:“咋了?”
严一听:“喝的有点多。”
“真的是,这小崽子。”
陈忆衿急忙跑去厨房给陈萧煮醒酒汤,陈忆衿将醒酒汤做好端出来,严一听坐在沙发上给陈萧拍背
陈忆衿:“对了,小严明天有什么计划啊?”
严一听:“看望一下我妈。”
陈忆衿沉思了一下,她将醒酒汤喂给了陈萧,陈忆衿眼睛有点红,陈萧本身不太能喝酒,这次像是受刺激了一样
陈萧将醒酒汤喝完,随后就趴在沙发那睡着了,严一听起身准备离开时,却被陈忆衿叫住了,她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小严,生日快乐。”
严一听心脏在这一刻暂停了,他好像也忘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严一听将盒子接过,他看见陈忆衿颤抖的手,严一听有点难受,他如同溺水的鱼,陈忆衿的脸渐渐模糊,他指尖摩挲着这个盒子
陈忆衿抱住了他说:“知道你不过这个时候的生日,但是我还是想将这个礼物给你,小严你要知道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情,你要好好的,不要逃避。”
严一听松开了她的怀抱,他“嗯“了一声,他对陈忆衿笑了笑,然后就回去了,陈忆衿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也笑了
……
早晨的宁静被鸟鸣打破,阳光透过云层照射出温暖的光影。
严一听走在一条山路上,他穿过层层竹林,经过一个个墓碑,他在一个墓碑前驻足
严式之母——李喻丹
严一听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他看着墓碑缓缓坐下,他的头靠在照片的旁边,严一听强忍着泪水
“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清风徐来,竹叶窸窸窣窣,竹影婆娑,严一听止不住泪水,他靠着李喻丹不停的哭
“妈,我真的好没有用啊,为什么?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你留下的礼物我也没有找到,我是不是很失败?是不是很懦弱?”
严一听泪水不止,六年前他也是这么哭,他跪在李喻丹的墓碑前,他不停指责自己
“你有没有后悔生了我?”
严一听得知李喻丹为他留了礼物,他发了疯似的在家里寻找,可是找遍了家里每个地方确什么也没有找到,严一听崩溃的在李喻丹的房间痛哭,他没命似的找,因为这一点念想严一听已经三天没睡了
家已经被翻烂了,严一听萎靡的靠在房间的门前,他无神的看着窗外,槐花树虽已长出新芽,可却无之前半点生机
严一听手里紧紧攥住那唯一可以寄托希望的手机,可是第二天裴成找到了他,同样陈萧也没有好到哪去,他生病了,瞒着陈忆衿和严一听,去了一家小诊所。
命运好似开了一场惊天大玩笑,严一听因为心理抑郁昏迷不醒,陈萧也高烧不退,陈忆衿知道以后忙前忙后,她将两人转至三甲医院,她坐在陪护床上哭,那年老天就喜欢捉弄老实人
严一听就这么靠在李喻丹的墓碑上,他的眼泪早已被吹干
“妈,你说你咋老骗人,我之前问过你,你不是说你要陪我高考完吗?还说要陪我过生日,你怎么老是骗人”
这时天空下起了微微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