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答辩会场,外面的阳光正好。
“许延星!我们成功了!”谭白兴奋地扑进许延星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许延星笑着抱住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嗯,成功了。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庆祝一下。”
“我要吃火锅!最辣的那种!”谭白立刻大声宣布,眼睛里闪烁着对美食的渴望。
“好,依你。最辣的牛油锅。”许延星无奈地笑了笑,牵起他的手。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了学校后街那家生意最火爆的老火锅店靠窗的位置。
火锅店的喧嚣与沸腾的红油锅底,不仅煮出了美味,也煮出了两人之间让人捧腹的搞笑日常。
深秋的夜晚带着几分萧瑟的凉意,但这家藏在老巷子里的火锅店却热气蒸腾。玻璃窗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将窗外清冷的月色和路灯隔绝开来,只留下店内暖橘色的灯光和浓郁的牛油香气。
谭白虽然嚷嚷着要吃“最辣的火锅”,但他那被许延星娇养出来的肠胃显然有点不争气。刚吃了几筷子毛肚,他的额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红得像刚涂了口红,整个人辣得眼神都开始发直。
“许、许延星……”谭白一边斯哈斯哈地吸着冷气,一边颤抖着手指向锅底,“我觉得……这头牛在攻击我……我的舌头已经离家出走了……”
许延星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早就准备好的冰镇酸梅汤递到他嘴边:“早就说了微辣就好,你非要挑战变态辣。来,喝口‘救命水’。”
谭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灌了几口,结果因为喝得太急,被冰得打了个响亮的嗝:“嗝——!”
这声响亮的嗝在嘈杂的火锅店里显得格外突兀,旁边桌的一对情侣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谭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
许延星却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看来这嗝打得挺有气势,那头牛应该被你吓跑了。”
“不许笑!”谭白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为了报复,他夹起一块烫得通红的牛肉,在许延星的油碟里狠狠滚了一圈,然后递到他嘴边,“许大首席,为了惩罚你嘲笑我,你必须吃下这块‘愤怒的牛肉’!”
许延星挑了挑眉,看着那块还在滴油的牛肉,面不改色地张开嘴。然而,就在他即将咬到的瞬间,他突然偏过头,精准地咬住了谭白拿着筷子的手指关节。
“唔!”谭白吓了一跳,手指上传来温热又带着点恶作剧的触感,让他瞬间炸毛,“许延星!你干嘛咬我!我是让你吃牛肉,不是吃手!”
“牛肉太辣了,我想吃点甜的降降火。”许延星松开他的手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我觉得你的手指比牛肉好吃。”
谭白感觉自己的脸又要烧起来了,他抽回手,气鼓鼓地把那块牛肉塞进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甜死你算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谭白因为刚才被辣得晕头转向,夹起一颗刚下锅的鱼丸就往嘴里送。结果鱼丸外冷内烫,一口咬下去,滚烫的汤汁直接飙了出来。
“烫烫烫!”谭白手忙脚乱地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许延星。
许延星吓了一跳,赶紧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嘴,又递上酸梅汤:“让你慢点吃!怎么样,烫到了吗?”
谭白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委屈巴巴地点点头,张开嘴让许延星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