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再来镇。
辞别了敬师堂的师长,时间还早,二人便打算到镇子看看。
宋鸣音:“师兄,听说这里有个林家铺子,烟火做得特别灵巧。”
杨延之:“我知道那个地方,带你过去吧。”
两人也不急,便将马匹寄存在车马行,一路边走边看。
宋鸣音:“师兄你看,这里居然有各个门派的接引人?”
杨延之:“四家八派,在各州都设有分舵,像扬州这样的重镇,还会设专门的接引使者,专司弟子的收纳教养。”
宋鸣音:“原来如此,师兄真是见多识广。”
杨延之:“过奖,不过是占着年长罢了,你的冠礼是什么时候?”
宋鸣音:“舅舅给我卜算过,要到今年中秋之后,具体日期还未定。”
杨延之:“等方伯父定下日子,记得通知我一声。”
宋鸣音:“那是一定,到时候师兄和柳小姐一起来。”
杨延之:“还说我呢,你与那柳吟霜又是什么情况?”
宋鸣音收了笑容:“我与他只是朋友,他闹我玩罢了。”
杨延之没有再问,前面已经能看到飘扬的“林”字旗幌。
杨延之:“前面就是林家铺子了。”
两人进了林家铺子,掌柜见他二人衣着不俗,连忙亲自来招待。
宋鸣音:“师兄,我去后面挑些花样,你在这里喝盏茶,稍待我片刻。”
杨延之:“无妨,去吧。”
宋鸣音随伙计去了后堂,杨延之没什么兴趣,小厮奉上茶水,他便端坐喝茶,虽然是普通的茶,他喝起来依然举止优雅。
一截厉风扑面而来,杨延之眼疾手快地伸手夹住,是一枚精巧的袖箭。
他将袖箭纳在掌心,对在柜前的伙计道:“我出去片刻,若是我师弟出来了,请他稍待,我很快回来。”
杨延之出了铺子,转到街角的小巷。
“出来。”
一个蓝衣人出现在他面前,好似凭空出现一样。
蓝衣人似笑非笑:“果真是你。”
杨延之:“阁下何人,我们见过吗?”
蓝衣人:“看来还是教训得不够啊,才两个月,就把我忘记了?”
杨延之:“如果你引我出来,就是为了消遣我,那就恕不奉陪了。”
蓝衣人:“呵,杨延之,你以为躲到长歌门,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你的那位好师弟,不过通灵修为……”
杨延之:“你想做什么?”
蓝衣人:“跟我走,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杨延之:“那是曾经,现在绝不可能,原因你我心知肚明。”
蓝衣人:“你承认我们是旧相识了?”
杨延之:“是又如何?”
蓝衣人:“听说你和霸刀山庄定亲了,可是真的?”
杨延之:“不错。”
蓝衣人:“为什么?”
杨延之:“我已二十有四,婚姻嫁娶,自然人伦。”
蓝衣人:“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跟我走吧,延之,我们还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