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老看着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的人,只觉得头疼。许久才问“阿言啊,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转的,你不晕,我看着都要晕了啊。”
顾知言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道“叶长老,你让我怎能不急?师兄跟着那魔头去了都四天了,整整四天,一点信儿都没有。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才好?”
“哎呦喂,你这徒侄当真是,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师兄那么大一个人,实力又是如此强悍,虽然身子是差了点,但也不影响他的能力啊,又怎会出什么危险呢?”话是这般说,可每当叶长老想到那臭小子小的时候差点给那山上的屋子崩了之后,便再也不敢轻视那侄儿。
都说孩子会像爹娘,可这也不必这么像吧?若是抛开身世不谈,就凭他那样的资质,哪个门派不会抢着要?也就只有这个毛头小子,会一直把人当做实力不济的柔弱宗主罢了。
“他就是因为身子弱,所以更不能一个人外出那么久!”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无所谓的长老,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宗主失踪那么久!竟一点也不着急!
叶?看着这急得快要跳脚的徒侄儿,也只是将人叫到一边做了下来,让人先喝杯茶水消消火道“真的是,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若是那魔尊真的想对宗主做点什么,还轮不到你出手呢,你们的师尊便要第一个杀进魔界,找那人讨要一个说法去了。”
“师尊也真的是…出门那么久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一想到这个,气又顿时消了下去,看着之前师尊惯会坐的地方。也不知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早知道会出去那么久……便应该在看着跟师尊闹一闹的……
“你们师尊,出门是去静养去了。要是在宗门内,岂不是要日日都被你们吵的头疼?”抬眸瞄了一眼之后才又看着手中近些日子的事务,随即才像是逗孩子一般问“清溪那家伙,平时那般打你罚你,怎过了这么些年,又见你想他了?”
“师尊他打我罚我……那是做弟子的不懂事儿,若不是师尊那些年对我严加鞭打,又岂会有今日的我!师尊的良苦用心,做徒儿的怎能看不懂?”说完便将手中的茶水喝了个干净。随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带着些小心翼翼的问“若是师尊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叶长老听着人这丢出来的一串也只是笑笑,也难怪云儿喜欢这东西喜欢得紧。可当听说后面的问题时,才有些不悦的皱眉道“你这人,可是惦记上你师兄了?”
顾知言见人拆穿了只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这……师兄那般温柔的人,若是身边能有个人照顾,那该多好。”说罢便有些心虚的不敢看叶长老,随后才小心翼翼的将后半句说了出来道“再说,师兄也老大不小了。若是再被催婚……”话还未说完,便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叶长老听到最后,一整个人都不好了,那脸色更是一整个黑了下来,带着些许的怒气道“原是你有着这样的龌龊心思,即便你师兄他这辈子都不嫁人不娶妻,我跟他师尊都能养得起他,又何必会执着于让他娶妻!莫要说你们的师尊会是什么反应,就光是我这个长老,我也断不可能会同意这事!”
“可……若是师兄他也是这个想法呢……长老你说是不是啊?”
也不知这人是哪来的厚脸皮,竟会想着云儿也会有这想法,当真是被他师兄惯的无法无天了。若是让孩子他爹知道,自己历经九死一生所生下的孩子最后被自己从路边捡回来的小徒弟看上了,那不得气的当场昏过去?
顾知言看着人还有些气头上,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生怕又有什么事,触到了霉头。
过了许久,才听有弟子前来传报,说是宗主回来了。得知此消息的时候,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趁人还没注意的时候便跑了出去。
在看到人回来的时候,便将其抱在了怀里跟人诉说着这些天来的委屈。直到长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时,才一个激灵般的跑到了人的身后,只探出个脑袋来看向叶长老。
叶长老瞧见人回来时心中一喜,可当看到躲在人背后的顾知言时,脸色又是一黑,随后便拉着顾苏云去往了净尘殿,准备好好谈谈他那位小师弟。
被叶长老拉着走去了净尘殿后,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不由得心下一紧。可谁知,关上门之后,问的第一个问题竟是自己对小师弟是什么样的感情?
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有些发愣,不知长老这是何意?可当听到说那小师弟心悦于自己的时候,才知为何师弟会是那样的表现,合着是惹恼了叶长老?
“若说对小师弟的感情,大概也是如长老所想。不过这也确实,是我没教好小师弟,才会对我产生这样的想法。长老若是要打要骂,尽管来便是,侄儿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