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些人你认识?怎么回事?”伶征手按在剑鞘上。
秋却已握剑在手,回道:“认识,我生前是个道士,至于这些人为什么会在这儿,那就得问他们了。”
能成为道士的大都根骨极佳,而能成为半灵体的大多是道士,因此秋却以前是道士倒也不足为奇。
说话间,十余名道士已将他们团团围住,秋却提剑指着为首之人,道:“人间道士不能干扰执法者行事,纪凉厄,你带着这帮人是要做什么?”说话毫不客气。
纪凉厄面无表情,道:“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大没小,连句师兄都不肯叫吗。”
此话一出,四周顿时有人嚷嚷道:“师兄,这人自甘堕落,做了冥界的走狗,如何还能认他是同门!”
“是啊,为了追求长生就甘做奴才的败类,我们尘空观没有这种人!”
“师兄,跟这种人废什么话,直接取他狗命!”
不屑、愤怒、憎恶,道士们情绪激烈起来,说到最后直接变成了咒骂。
虽说十个道士中有六个都具备成为半灵体的资质,但道士们却都视半灵体为耻辱、怯懦的人,因此在死后选择成为半灵体的道士也多是贪生怕死之人。如此,道士们就愈加厌恶半灵体。
伶征和南予然同时皱起眉头,虽然早就知道道士与执法者不和,可没想到恶意居然大到这种程度。
一片骂声中,秋却倒是泰然自若,仍盯着纪凉厄问道:“你来做什么?如今尘空观观主是谁?他指使你们来的?”
纪凉厄抬手示意道士们安静,平淡道:“自师父死后,尘空观至今未有新的观主。今天我来这儿,是取你性命的。”
说着,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番秋却身边的两人,最后看向秋却,道:“身边只有这两人的你,是没有胜算的。”
秋却眯了眯眼,突然道:“接了这个任务的,前前后后十余人,无一例外,全部惨死,原先我还道他为提高修为练了什么邪术,不承想是你们干的。”
纪凉厄道:“可以这么说,是我干的。”
秋却扬剑指他,道:“你们帮他,为了什么?”
纪凉厄道:“一个人帮助与他关系不大的另一个人,就只有一种可能,利益。师弟,你的这个任务目标,可是帮我们除掉了不少其他道观的道士,我们当然有理由让他活得更久……”
“珰”的一声,他接住秋却刺过来的狠厉一剑,道:“师弟,别心急啊。”
秋却充耳不闻,交手空隙,向身旁两人道:“我先对付这个,其余的就先拜托了。”
南予然祭出两支画笔作为武器,已与他人兵器相交,道:“行,你自己小心些。”
伶征一脚踹开冲上来的一个道士,向秋却喊道:“领头的交给我!”
秋却心知他因没与自己交手而不满,道:“将来一定找个机会和你打,所以现在做好自己该做的!”
伶征哼了两声,算是勉强同意了,没再与秋却争抢纪凉厄的人头。
这边,师兄弟已拆了上百招,纪凉厄凉凉地道:“激战之中还有闲心管别人,真不愧是尘空观的神童。”
秋却不理,只求速战速决,出招愈加凌厉,而纪凉厄却仍是攻少防多,稳健打法,一时之间倒也分不出个高下。
而另一边,伶征和南予然各打各的,没有丝毫合作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成为半灵体?”纪凉厄突然道。
秋却不答,一味进攻。
纪凉厄毫不在意,继续道:“没记错的话,你们好像是朋友吧,你要带着这两只小鬼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