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城?他不是第四城的吗。”秋却有些诧异。
“先前没见到人,见了之后才知是谁,他第四城的身份是伪装的。”冥示在秋却脑海中回荡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奈。
听了这话,秋却心中的诧异不减反增:“你认得他?他是什么人?”能让冥示记住,这人当真非同小可。
这次,冥示没有回答,而是说:“这人不会影响你的计划,不用在意他。”
见冥示不愿多说,秋却也没再追问。
而现实中,南予然已经问出了口。
“你为什么会知道他们的身份?”
“以前遇到过,他们告诉我的。”伶征敷衍道。
“咦,奇怪啊,第一城直隶于死神,你是说,他们竟然主动把身份告诉了你?那你真是很有本事了。”南予然难得没有作画,半冷不热道。
伶征听出她的嘲讽,面具下看不清神色,只听他语气微冷:“信不信由你。”说完,没有理会两人,独自大步往山上走去。
“先留在这儿。”冥示在伶征识海留下这句,就离开了。
秋却知道他是去找伶征,也不多问,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就坐了下来。
而一旁的南予然见秋却没有行动,问道:“我们不管那小鬼了吗?”
“没事,他走不了多远,坐会儿再去,也补充些体力。”秋却道。
“哦。”南予然点点头,也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下作画。
那边,伶征见二人没有跟上,心中奇怪,刚要放缓步子,背后突然一寒。
“珰”“珰”“珰”三声,伶征回身挥剑挡下三支自背后而来的箭,无意间一低头,在地上竟然不见断箭的身影!
伶征喝道:“谁?出来!”
在伶征上方,一个声音道:“几年不见,到底是有长进了。”
伶征抬头望去,却没见到人影,讥讽道:“既然连真面目都不敢让别人知道,那我也不必理你。”说着,复又向前走去。
“自己能做到的事才有资格要求他人去做,这才是礼仪啊,泠行少主。”半空中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
“轰”的一声,伶征的大脑仿佛惊雷炸过般嗡嗡作响,他停住脚步,惊疑不定道:“你知道我是谁?”
此人正是冥示。
“好好的冥界不待,非要跑到人间来玩,你师父知道了当心他揍你。不过嘛,我倒是能理解你,人间确实更有趣。”冥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短暂惊疑过后,伶征冷冷道:“背后放暗箭,就别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
冥示笑道:“试试你的身手罢了,岂能真的和小辈动真格。”
确实只是试试而已,刚才那三支箭瞄准的都不是致命伤,伶征当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你到底是是谁?来做什么的?”伶征冷哼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至于我是来做什么的,嗯……大概是闲得无聊,随便看看你罢了。”冥示道。
“闲得慌就下来陪我练两手。”伶征咬牙道。
沉吟片刻,冥示点头:“那也可以。”
话音刚落,伶征就感到身边仿佛一阵风掠过,紧接着面上似有些许凉意,他一摸,果然,面具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