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寻找,终于抓到了供货商是青州的一个大富商,这件事也上报给了昭和帝,昭和帝命令将他的财产全部上交朝廷,他则关押一年,大富商吓得当场跪地求饶,但这些也只是徒劳。
高秋林:“洛九明天是你的弱冠之礼,你请我呗。”
“想来就来,不来我倒是安静。”
“那你不会因为我不能伤心吧。”高秋林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呵呵,滚,你别来。”
“别呀。”高秋林抹着不存在的眼泪,“你也太无情了吧。”
洛九:“哦,那你也别来吧。”
皇贵妃在走廊中看到了温朝,几年不见,他也有了些许白发,脸上也有岁月的痕迹,两人遥遥对望,彼此都没有先开口。
温朝拱了拱手道:“微臣,参见娘娘。”
“温朝与我之间,竟生分到如此地步了。”皇贵妃看向他,轻声说:“这么多年,你没有对我想说的话吗?”
“有,有过,那年你进宫我在你府门口等了许久,后来侯府说你被皇上看上,成了他的妃子,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回去的。”
“我以为……我以为你从未爱过我,娘告诉我,你与别人订了婚。”
“我从未与她人订过婚,我心中从未忘记过你。”
“原来我们……”皇贵妃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他们之间早已物是人非,回不到过去了。
温朝再次供了供手,释怀道:“微臣告退,愿娘娘多保重。”
皇贵妃低下头将眼泪憋了回去,抬起头,温柔的笑了笑:“好,温朝多保重!”
温朝与她擦肩而过,例如当年那般。
温朝强撑的回到府中后,才哭出声,这么多年,他从未忘记过她,她看向皇贵妃年轻时的画像:“我从未释怀过。”
小离扶住皇贵妃,担忧的说:“娘娘,您……”
皇贵妃摇着头,“我没事,只是有些事也得到了答案,你去跟着小厨房说,给我做红烧狮子头,我想吃了。”
“好的,娘娘。”小离道。
那名仆人很快将证据带给了孟长风,孟长风看到每一次与南国勾结的每一笔交易都在心里骂一句。
阮千和程林玉也被逮到了,阮千看到了仆人眼神阴森。
孟长风将证据拍在阮千身上:“阮大人您还有什么狡辩的?”
阮千看到上面的字,仿佛苍老十岁,沉重:“我什么都说,是黎大人指使的。”并写下了供词。
程林玉也写下了供词,交给了孟长风,孟长风:“好自为之,阮大人和程大人京城会派人来抓你们的。”
证据快马加鞭到达了京城,赵元将证据调包交给了皇上。
赵贵妃看到这一幕,便知计划成功。
而阮千和程林玉在午时离奇死亡,包括京城的那位黎大人也死于家中。
赵贵妃微微笑了笑道:“陛下,臣妾已将人处理掉了,洛家那边……”
“我自有安排,不会等太久。”昭和帝说道。
赵贵妃也不再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