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留不住花辞树晚节不保 > 此劫后弄玉怕箫声 色须空妙常警必正(第1页)

此劫后弄玉怕箫声 色须空妙常警必正(第1页)

“萫姑娘,钰二爷今儿已歇下,您改日再来罢。”

“这屋灯还亮着呢。”萧四姑娘娥媖自舅父家接回,在灯会上见过衔玉后,便害了相思。今儿闻白府骇人之事,顿感忡忡,妆梳几分春容,就马不停蹄来此探访。

不曾想,刚到飞絮阆时,被宝月、麝儿俩白府丫鬟拦下。娥媖只得在隔在院子外,呼唤:“钰哥哥!是我呀!娥媖来看看你!”

“外头是什么声音?”衔玉半倚在榻,手持一本《追鱼记》,察觉院外似有女音,唤得靡靡,皱眉疑惑,便问了扈江。

扈江听主子这问,以为是问另院传来的戚戚箫声,又想起麝儿前些时日说起,蘅钰之间有恼,自作聪明解释道:“主子还不知吧,林夫人知您同蘅爷交情深,于是将您安排在蘅爷隔壁,方便您去找他呢。现在该是蘅爷醒来,吹箫给爷儿报平安,想让爷儿去看看他呢。”

“我没问这个。”衔玉如今一点也不想知道萧蘅的事,他也听清了传来的微微箫声。纵使曲调再悦耳,也觉得噪杂。衔玉将《追鱼记》放下,捏捏目穴,缓开口道:“我是问,外头是何人在呼唤?”

扈江听罢,知晓会错主子意,欲往门外查探,碰巧宝月进来通报:“爷儿,是萧四姑娘来探望您了。”

“她怎么来了?”衔玉对这个萧家四姑娘印象算不得太深,只记得她上一世远嫁都不曾回过门。如今天色渐深,不知深夜拜访何事,奈何男女有别,请进屋也不大合适,只得速速整衣穿靴,让扈江搀扶出院。

门外娥媖久等,以为衔玉真歇下,自己也不便继续叨扰,便打算同贴身丫鬟泊竹一道回屋。刚步几尺,就听门被推开,回首见是衔玉出来,羞涩上脸,紧张害心,柔声询问:“钰哥哥,可曾好些?”

外头都道衔玉是翩翩公子,娥媖抬眼对上他那两汪春和景明的桃花潭,又低眉颦颦,害怕露怯。

衔玉不知萧萫为何,只问他这单单一句,就低眉不敢看他。他只得笑微微陪着,半出一手,示意她抬眉一叙,轻声道:“不知萫姑娘,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听闻钰哥哥府中遭难,心中担忧,想来探望一二,钰哥哥还恕我深夜叨扰之罪。”娥媖回,又让泊竹将宝匣交给扈江,却被衔玉拦下。

衔玉拒:“萫姑娘心善,衔玉感激不尽,只是这礼……我便不收了。”听衔玉说罢,娥媖也不再纠缠,只说:“这里面是只香囊,我前几日在宝相寺求了平安。今儿知晓钰哥哥府中之事,便想将此物赠予……”

衔玉知晓此物贵重,更是断断不可收,本想继续说些话,却听她一旁的泊竹说:“钰二爷您就收下吧,这平安囊共三只,姑娘已备好等会儿给钗大姑娘和钥大爷送去呢。”

既然兄姊皆有,他更不可推脱,若不近人情,拂了萧家颜面,倒是罪过,示意扈江收下,便同萧湘道安别过。

才进屋,还未拿起《追鱼记》续看,又听辟离回来,欲交给扈江一样物什。衔玉见其熟悉,蹙眉让辟离拿来。

辟离以为被主子误会,便跪下解释:“爷儿,这是小的在静斋废墟附近中捡到的,以为是爷儿的东西,便捡来回来,打算交给扈江好生收着。”

“我不曾怪你,这支白玉箫给我罢。”衔玉细细端详后,万分确认这是萧蘅之物。不知为何出现在父亲书房附近,难不成是在找什么东西?碰巧掉落到此。这人上辈子就寻得出白家“叛国通敌”的铁证,现去找那铁证也说得通。

萧蘅,不,李珏定是从现在起,就盘算着如何一步一步,重回帝位,将一切威胁扫除。衔玉不能什么都不做,必须将这个“祸害”一并铲除。

衔玉想了良久,直到辟离和扈江打断:“爷儿在想什麽呢?这般入神。”

“没甚,只是些陈年旧事。”衔玉淡淡道,又开口说:“这支箫……我识得,李……你将他还给萧蘅罢。”

“竟是蘅爷之物,那小的明日便速速送回。”辟离收走白玉箫,正打算退下,却被白衔玉示意:“你现就送去罢,免得夜长梦多……”

“夜长梦多?”辟离不解,衔玉摇摇头,叹气道:“省得出些事儿来。”辟离赞叹:“还是主子考虑周全!”

确实会夜长梦多,衔玉见到这支玉箫,只觉晦气……还有……恨吧。

辟离退下,烛火轻曳。衔玉心似月挂银河,换了本《帝女花》,便静悄悄阅着。

直到起些倦乏,扈江见状掐丝息烛,才彻底安歇下。

……

翌日,百里沉香拜访萧府。萧家下人以为来找白钰,就引路将他带到衔玉暂居之所。沉香自是寒暄几句近况如何,便迫不及待想离开。

衔玉见他神色慌张,”就打趣道:“做了什么贼,这般藏不住脚,想离开我这包公府?”沉香见自己露怯,摊牌道:“兄弟,我今日并非来找你……只是……”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