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情年是一路狂奔回家的,别问,问就是他怕黑。到了家门口汀情年才发觉情书被他捏在手里皱巴巴的,汀情年站在玄关处,低头看着那封情书。
汀情年回家的路上心里想了一大堆…
他怎么想的?和我表白。
我靠,那上次杨暮吟说喜欢的人是我!?
我和他认识多久呀,就喜欢我。
以后肯定是渣男!
汀情年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举着那封情书看了又看,叹了口气垂下手。
杨暮吟站在那整整20多分钟,随后打车回家,坐上车,杨暮吟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进了名叫雨滴的聊天界面,聊天时间还停留在上一周。
杨暮吟:?坑我是不是太快了些
雨滴:坑你什么
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杨暮吟说的是什么,等反应过来后有些不确定的问。
雨滴:你真去表白了?!
杨暮吟:不然呢
雨滴:我的天,谁让你现在表白的?
雨滴:你不能等久点吗
杨暮吟:不能,他太孤单了,不想等了
雨滴:…你好自为之吧,帮你到这了
杨暮吟:。
雨滴:你不是最会装可怜吗,你装给他看
杨暮吟沉默了几秒。
杨暮吟:好主意。
杨暮吟回到家发了几条消息给汀情年,毫不意外,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久久不回。杨暮吟开始有点后悔了,后悔太急,后悔没考虑后果。
汀情年看着手机弹出来的消息,没有拿起手机的打算,只是静静看着,好像在…逃避。对,汀情年的特长就是逃避问题,他总觉得逃避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会变好,但这次,他好像想错了。
翌日。
每周一学校都会举行升旗仪式,让汀情年最尴尬的是杨暮吟就站在他身后,他能感觉到杨暮吟在看着他的后脑勺。
汀情年的站姿有些僵硬,杨暮吟注意到了,他走到队伍最前面和一个人换了位置。身后那种凝视感消失,汀情年觉得好多了。汀情年还在担心上课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逃避吧,还不是要坐在同一个位置?坦白吧,要坦白什么?他对杨暮吟不讨厌也不反感,只是稍微有些震惊。
汀情年脑子很乱,直到升旗仪式结束,汀情年看着杨暮吟的背影,还是想不出为什么。
许枫归从后面搭上汀情年的肩说:“走啊,年哥,你在这愣什么?”
“没事。”汀情年扒开许枫归的手“起开,别扒拉我。”
“那我扒拉贺屿去。”许枫归转头寻找着贺屿。
“快走。”汀情年有些不耐,把许枫归推走了。
杨暮吟回过头寻找汀情年的身影,虽然人很多,但杨暮吟一下就找到了,可能是因为头发颜色的原因?汀情年抬眼,恰巧和杨暮吟对视了,汀情年愣了一下,移开了眼睛。杨暮吟自觉的往教室走去,没上前搭理汀情年。
汀情年没跟上去,他现在和杨暮吟的气氛太奇怪了,今天不适合一起说话。
上课了,汀情年还赖在教学楼外不进去。
“干脆逃课吧!放肆一回。”汀情年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