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汀情年一下课就听杨暮吟讲解错题,放学就在教室做完题再回去,杨暮吟把每一步的步骤都讲得很清楚,汀情年只记得第一步剩下的都忘了,就又会缠着杨暮吟再讲一遍,杨暮吟没多说什么,耐着心重新讲一遍步骤。
星期四的午后,汀情年像往常一样缠着杨暮吟讲题,汀情年凑近桌子,很认真的看着杨暮吟在纸上写步骤。没讲几分钟覃江就来到了后门,把杨暮吟叫了出去。
汀情年只能自己想解题步骤,但他在纸上画圈,画火柴人就是不写题。
上课了还没见杨暮吟回来,汀情年只好把错题搁置一旁,等杨暮吟回来再找他讲解。
上了十来分钟的课杨暮吟回来了。
“报告。”杨暮吟站在门前打着报告。
这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一个年纪偏大的老头,为人和蔼可亲。没责怪杨暮吟,点点头示意杨暮吟进来。
汀情年原本还无精打采,见到杨暮吟微微有了点精神。
下课又可以讲题了!
汀情年的心事都摆在了脸上,这让杨暮吟看到很难忍住不笑。
“你笑什么?”汀情年不明白。
“没。”
嘴上虽这么说,但嘴角的笑意没下去半分。
“你还说没?你当我眼瞎啊?”汀情年刻意压低声音。
杨暮吟见此把嘴角压下去,无辜的看着汀情年,一起压低声音:“我没笑。”
呵呵呵呵,没笑你大爷。汀情年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总之,不准再笑了。”汀情年不再多说话,认真听课。
“嗯。”杨暮吟懒懒散散的看着黑板。
下课许枫归就来到他俩的桌前,把坐在座位的同学挤走之后自己坐了上去,迫不及待的想听八卦。
“吟哥,老覃叫你做什么啊?”许枫归兴致勃勃。
“你怎么也叫我哥了?”杨暮吟微微皱了一下眉。
许枫归嘿嘿笑两声:“你成绩好啊,和年哥一样。”
“谁成绩好我就叫谁哥。”
“贺屿你怎么不叫。”汀情年用眼神点了点贺屿。
“呃……”许枫归瞄了一眼贺屿,“他不配。”
“你他妈什么意思?你下次能不能说小点声?”贺屿上来揪住许枫归的后领,“我不聋。”
“停,你先松手,我给你道歉。”许枫归举起双手。
贺屿见他那么老实,信以为真松开手等着他道歉。
“道你妈,傻子才给你道。”许枫归说完这句立马跑出教室。
贺屿被这变脸速度惊到了,愣了两秒才追上去。
“两个傻子…”汀情年扶额。
“暮暮。”杨暮吟喊了一声。
“嗯?”汀情年下意识转头过去看杨暮吟,哑然几秒,“…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