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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延满脸不解：“为什么要换地方啊？”
“你看门口那两个人站着，你待着自在吗？”宋川抬下巴示意门外。
纪延顺着视线望过去，也觉得待在外头实在别扭，低声问：“那我们能去哪？”
宋川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一楼厕所旁边有冷水淋浴间，先去那里凑合。”
眼看熄灯查寝的时间快要到了，纪延只能点头应允：“行。”
两人快步往一楼走去，刚站到水龙头下，纪延就皱起眉：“宋川，这里出来的全是冷水。”
“这有什么，我小时候经常大冬天冲冷水。”宋川语气轻松。
“真不冻得慌？”
“习惯了，没事。”
“好吧。”
没一会儿两人简单冲洗完毕，刚踏出淋浴间，教官的哨声便响了，催促所有人到空地上列队。
队伍里此起彼伏响起《强军战歌》的合唱，一曲唱完，教官才准许大家解散回宿舍休息。纪延跟宋川并肩走回寝室。
纪延坐到自己床铺，窗外没有厚重楼宇遮挡，能清晰望见漫天星辰。他翻出床头柜的天文百科，低头细细翻看，才读到一半，身侧忽然凑过来一道影子。
“纪延，你在看什么书？”宋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纪延指尖停在书页的星图上：“我在找银河系的介绍。”
“银河系？”
“嗯。”
宋川一头雾水：“好好的怎么突然看这个？”
“就是想多了解一点。”
宋川似懂非懂，抬头望向窗外缀满夜空的光点，指着其中一颗格外明亮的星体：“纪延，那颗亮亮的是什么？”
纪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许久，才辨认出来，轻声解释：“那是恒星，银河系就是由无数这种星体组成的。”
“原来是这样，听懂了。”
听见“恒星”两个字，纪延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时恒身上，整个人微微出神。
直到宋川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纪延才猛地回过神，眼底还有几分未散的茫然：“怎么了？”
“刚刚喊你好几声，你在想什么呢？”
纪延耳尖微热，含糊遮掩：“没什么，就是想起家里一个人。”
“家里那位？叫什么名字？”
“时恒。”
宋川低声重复一遍两个名字，忽然笑起来：“说起来，你和时恒的名字凑在一起，刚好有个四字词，特别配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