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槐安盯着三个不同年龄段的美人,嘴角抽搐,这种诡异的画面竟然真实出现了,这仙山的机关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从左到右分别站着小清渊,小小清渊,小小小清渊。
每一个都长的精致漂亮,顶着相同的脸站在那,只是神态各有不同。
枕槐安看见十岁的祁清渊就站在那儿,用一种乖乖的、令人怜惜的眼神看着他。
令人忍不住想抱抱这个乖巧的孩子。
可是两个大孩子的眼神也令人难以忽视。那种炙热的,赤裸的,带着满满仰慕的眼神,是一个十五岁少年对师兄的崇拜,纯真到不含一丝杂质。
可十八岁的青年不再是孩子,他有了许多顾虑,有着千千万万需他担忧的事,眼中总含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但还是勉强勾了勾嘴角,看着自己的师兄。他的神态复杂极了,有疲惫,有担忧,更多的是不舍。
枕槐安抱起了十岁的孩童,而十五岁的少年也离不开大人,腼腆又依恋的从侧面抱住枕槐安的腰。两人几乎差不多高,这个动作是轻而易举的事。
十八岁的青年也不甘示弱,走到枕槐安身后,从后紧紧箍住了枕槐安,头搭在枕槐安的肩上,声音轻柔而又平缓,温热的呼吸洒在枕槐安耳畔,语气乖巧天真的似少年,问道:“哥哥只喜欢小时候的我吗?难道我长大了就不美了吗?这张脸不如以前好看了吗?还是说哥哥更偏爱小的,就忘记了我这个大的?”
这么说着,还贴得更紧了些,下意识蹭了蹭枕槐安的脖颈,这个动作让枕槐安觉得痒痒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过还是语气坚定的说道:“怎么会呢?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喜欢,你可是我师弟呀。你带佩剑了是吗?剑柄硌的我后腰疼,松开点。”
青年闻言一愣,随即乖巧笑了笑,松开了些,说道:“嗯,确实带了佩剑,让哥哥不舒服了,抱歉。”
少年也看见了,没说什么,瞪了青年一眼。青年淡淡瞥了一眼少年,勾唇一笑,摸了摸少年的头,一副温柔慈爱的模样。
枕槐安看着这“母慈子孝”的画面,微微松了口气。
结果刚安抚好两个大的,小的又哭了,抽抽大大的安静哭着,像是怕打扰到枕槐安似的。
实际上,长大了和小时候差不多,有什么难过的事都是一个人抽抽搭搭的哭着,不想麻烦枕槐安。
枕槐安心疼极了,伸手为孩童拭去眼泪,轻柔亲吻孩童的脸颊,有些担忧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孩童吸了吸鼻子,瘪了瘪嘴,嗫嚅着说道:“我怕哥哥有了另外两个大哥哥就不喜欢我了,然后就不理我了。”
枕槐安摸了摸孩童的头,笑了笑说道:“怎么会?那两个大哥哥都是你,是不同时间段的你罢了,我喜欢的永远只会是你。”
孩童眼睛一亮,漂亮的小脸瞬间又恢复了光彩,甜滋滋的笑着,搂住枕槐安的脖颈,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便害羞的埋进枕槐安怀里,不再抬头。
枕槐安看见孩童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觉得可爱。
栾玉洁看见这一幕,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公子,这几位是何人?貌似与我昨日见到的一位陌生男子有些相像。”
枕槐安挑了挑眉,心里想着:“难道不是你与这几位更像吗?”但总归是没有说出来。
“没什么,这几位只是我的师弟罢了,不过严格说来,这算是机关的幻术。”
栾玉洁笑了笑,说道:“原来只是师弟呀,看公子对他多有上心呢,看来是我多想了。我们赶紧想想如何去下一个殿吧。”
美人的笑容如往常一般温柔,声音如往常一般动听,却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莫名让人感受到一丝森寒。
明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介绍和询问,却有一种丈夫在外面偷吃隐瞒妻子外室真实身份的即视感。
枕槐安这才发觉自己已沉沦温柔乡许久,虽有些不舍,不过还是从三人的包围之中退了出来,毕竟这不是现实。
他对三个“乖宝宝”耐心劝说着:“清渊,你们快回画里去好不好?哥哥在画里等你们呢,就当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
两个小宝贝虽有些难过与不舍,你还是乖乖听从枕槐安的吩咐回到了画里。
毕竟美人殿这个机关对枕槐安来说通关简直是了如指掌,因为美人殿中的人是根据现实一比一复刻的,完全继承了原身的对人态度和处事态度,对不同的人有着相继不同的态度。
而这一个关卡,是由当时仙山的长老以及掌权人主神联手定下的,商讨时都一致同意复刻祁清渊这位天才作为第一关,第一关便是难如登天,所以外人想进仙山几乎都死在了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