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事迹,只有月亮目睹了全过程,它是伟大的见证人。
但此刻,取而代之的是秋日的朝阳缓缓上升,月亮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昨夜发生了什么也无人知晓了,无人知晓它。
但无人知晓的他们,在此刻阳光的衬托下,漫步在村子里的每一处,人人知晓。
“嘻嘻嘻。”
“哈哈哈。”还是无休无止的吵闹声,不过,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没有震耳欲聋的漫骂声了,但多了两处疯疯癫癫的傻笑声。
“我是错…娇。”
“我是越…殷。"
“我们是同伴…哈哈哈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前面这两个装疯卖傻的就是今日的越殷和错娇。
他们漫步在村子里的每一处,路过的孩子都往越殷的身上窜,越殷也不拒绝,反倒和那些孩子一样,咧着嘴在那儿笑。
错娇呢,前两天还在吐槽什么人们为什么天天干活的她,这会儿在田里和妇女们一起干活。
她没有田地,也不知道除的是谁家的草,摘的是谁家的果子。
只是在不停的劳作,不停的劳作…这会儿,他们又志同道合,志是相同的,道是合谋的,只是换了一个志,换了一个倒罢了,依旧是同伴的呢。
当正午时分太阳从天而降,孩童们和越殷还在不停的嘻笑,妇女们和错娇还在不停的劳作。永不停歇,无休无止。
直到夜色将要降临,暗得发沉,让人格外难受的时候,他们终于停下了。
哦,不!越殷没有停下,错娇换了一种重新开始的方式一一她在学着越殷笑。
她本就是张圆脸,平时不苟言笑的,这会咧着个嘴笑了起来,是挺可爱的,可爱之余还有可憎。
他们和以前一样,坐在火篝旁边,只是这会儿,再也没有了土豆。
取而代之的是那可能是从后山上挖来的血红胡萝卜,他们吃着那胡萝卜,红彤彤的汁水溅在身上,溅在脸上,溅在那排牙齿上,可再也没有人想打掉着排牙齿了,他看着昨天还辱骂他的人,这会儿吃着她曾经最讨厌的东西。
不是迫不得已,只是心甘情愿。
那点难受的暗消失殆尽。
是夜幕降临。
月亮再一次出来,即将成为故事发展的见证人,这会儿的它,正在见证。
它见证着一个人的变化,两个人的变化,一群人的变化…或许没有变化吧,只是没有变化的他们,躲在了月色无法见证的地方。
一模一样的场景。
黑漆漆的天,硬邦邦的铁板床,那紧闭紧锁的窗户和门,那熟睡的错娇和越殷,只是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一一12点的钟声响起,少了站在错娇房间里的三个人,偌大的四方院里的另一个房间里,她的忧愁浓了十分,她的怜悯浓了百分。
或许在另一个地方,他们的悲痛浓了千分,他们的不甘浓了万分,他们的要冲破牢笼的决心、要拯救被困在迷茫之中的所有人,这份坚定,浓了亿分。
不曾消失,一直都有,才会延续,将会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