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沉轮又复起,是在清晨。
昨夜那偷来的一吻,是昨夜越殷的不清不楚,是今早越殷的清清楚楚,明明朗朗。他感谢昨晚的自己。
另一个心里带着激动的还有那个冷白皮的男生,当他看到越殷的时候就凭借他那十分准的直觉看出来越殷对简昙有着不一样的感情,简昙对待越殷的态度也是奇奇怪怪的。
但昨晚,就证实了这一切,就明朗了这一切。
昨晚的浪涛汹涌只有在海上的人没有察觉。
于是,今天的这个冷白皮的男生也终于不再踱来踱去了。
踱来踱去的是简昙。于是,那个冷白皮的男生就趁着简昙无理取闹的发脾气的时候,凑到了越殷的旁边,不过,他也是不愿意提昨晚的事情的。
“哎,你好,我叫沥颢,你叫什么名字呀?哎,你是不是…认识他呀?”沥颢眨眨眼,问到。
作为一个男生来说,他是真的帅一一皮肤白白的,但也没有特别白,是那种健康的白色的肤色,他的眼睛是大大的杏仁眼,眼珠是圆圆的,特别黑。眼皮像是内双,上面的眉毛清新淡雅,像是灰黑色。
脸是微微偏圆的瓜子脸,鼻子挺而高,但不知道为何,他笑与不笑的时候都有点冷的慌,笑,像是假笑,不笑,那种感觉就更不好惹了。
但这也掩盖不了他的帅。但正也是因为他的帅,越殷就有点不喜欢他,不是因为别的,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这个人,是因为…嗯…对…是因为…谁知道孤男寡男在这荒山野岭会发生什么?
就像昨天晚上一样。所以呢?越殷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对着错娇直接自报家名,不过这会儿沥颢都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了,自己不告诉他倒显得自己有点不近人情了。他从来就不是不会看脸色的人。
有一报还一报,这是他的原则。
“越殷,越过的越,殷勤的殷。”越殷淡淡的说。
“嗨!你的名字挺好听的。
你也…确实是越过阴晴了。″沥颢看着他并不高兴的侧脸说。
“是殷勤的殷。”越殷还是淡淡的说。
“哦哦,那你…也确实是越过殷勤了。"沥颢说错了别人的名字,也并没有多尴尬,淡淡的笑着,又加了一句:“你可以越过一切的。”
“谢谢。”越殷听着他诚心诚意的鼓励,也是有一点感动的,勾了勾嘴角,用只能让自己听到的声音说:“也确实是越过了,越过了啊!”
可能是昨天没有睡好吧,还是那个吻让他愈发沉睡,他靠着墙,微微的闭上了眼。
“哎哎哎!这几个人!只知道睡!一点事也不会做。把他们放这里,真是造福他们了。不干活,都能吃到吃的。哼!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那个壮汉看着牢里这几个男生,骂骂咧咧的,手里的碗“框框″的敲着铁牢的门。
“嚷嚷什么?你们也可以进来,换换位置呗。”简昙微微眯着眼,看向那个壮汉。
那个壮汉被他看的抖了一下,明明是阶下囚,而他却像是那个囚禁他的那个人。
“切。”那壮汉把碗一扔:“哼,要不是你们几个长得还可以,你以为你们还能活在这里?切,装什么装!?”那壮汉骂骂咧咧的就走了,沉重的步子消失在山的尽头。
“长得还可以嘛…”简昙细细的砸了一下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斜着眼望了一眼着蜷在角落里还在熟睡的越殷,便捡起碗,挑走昨天越殷挑走的那些食物,放在了他的身边。
“哎,别这么偏心呀!拿一下我的那份呗。”沥颢看着简昙有点微微的生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