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他们两个是伙伴呢?果然同病相连的两个人才能走到一起的。
错娇羡慕越殷,因为她曾经也是这样的。越殷又何尝不羡慕错娇呢?因为他就应该是那样的。他看她面不改色,她看他喜怒于色。
阳光真是个好东西啊,凝固了两个人的泪水。
…………
那是越殷本来的样子吗?
他站在雨里,泪与雨混在一起。
分不清,也没必要分清的。雨过天晴,雨水蒸发,泪水凝固,只剩干枯的心,一无所有的他。
他们强颜欢笑,缓步走在同样强颜欢笑的村子里。
一步一步,潮水般涌来的痛苦使他们腿都有些发软,他们都没有发现对方微微抖动的手指,强硬的装作没关系,没关系……
没关系吗?
有关系又怎样?没关系又怎样?
有人能帮他们解吗?
没人。
哦,嗯…有人的。
可人家不愿意解呀,哈哈,没办法的呀!
“越殷。"
“干嘛呀?哎哟,你终于开口说一句话了,不容易啊,我得录下来呢。″
“少装糖了。"
“所以到底什么事呀?还能开你的金囗?"越殷眨眨眼。
“我…是不是见过你?″错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袋里还有点混,她这会儿毛毛躁躁的,也就说出了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有吗?没有的,你记错了。"越殷皱皱眉。
“应该是吧,嗯,对,是没见过!″错娇。
“哪见过?″
错娇无语,错娇的大脑不可思议的抽了抽。
“梦里。梦里啥都有,说不定你也能梦见我。”错娇的金口不语时以为她是哑巴,一语则一鸣惊人。
越殷的大脑也抽了抽:“说不定呢。然后大脑又抽了抽,发出一声略带自嘲和迷惑的傻笑。
嘶一一
要不说他俩同为同伴呢,或者说今天的大脑比较容易抽。
所以…呃…
错娇竟也眨巴眨巴眼,嘴角微微勾起,发出和越殷同样的双胞胎一样的迷惑的傻笑。
“哈哈哈…"他们的笑声回荡在村庄里,纵有再多的痛苦也听不到了。
突然的,错娇就想问问越殷为什么要到这个地方来。
“难道他也有…"错娇猛的摇摇头,偏头看向一旁的男孩,千万不要问,再好奇也不要问,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同伴,她可不想就此分别,再说了,问了人家也不一定会说的,或者反问起她来怎么办?嗯,不能问。得出这个结论后,她又将头转了回来。
好巧不巧,这时候的越殷他的想法竟和她出奇的相似。对啊,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问了,就绝对不会有他们希望得到的回答。竟然不是好事儿,那也没必要去冒这个险了。
干脆就让那些不为人知藏着掖着,不为人知。
他们像漫无目的走在村庄里,每一处地方都似乎在密密麻麻的监视着他们,可他们无所畏惧,是啊,早就无所畏惧了。
为了一切使我们无所畏惧的东西,我们愿意无所畏惧,他们值得让我们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