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殷开口真要告诉错娇他的发现是什么,有突然想到了什么似曾相识,踮起了脚尖,张望着往下看了看——
不过是什么也看不到的,这里到处都是树,除了树就是黑色的石头,想要看到一两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哎,要不?咱们先下山。提前说明好,这回我可没有框你,我保证给你说。只不过。我们现在站在这个大牢的门口,万一来一个人呢,那咱俩都得玩完。″
越殷看着错娇那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眨了一两秒眼睛思考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让别人可以相信他的话:“那要不咱们边下山我边跟你说?反正这山上蛮大,咱们两个偷偷密谋什么,别人也不会听到的。”
越殷都这样说了,错娇也答应了,她点了点门,其实刚刚她也想到这个问题了。站在这个大牢的门口,万一来一个人谁都负担不起。就算是武力高强,万一人家人人多势众怎么办?可不是人人都跟那个假错娇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的。
他们一边顺着下山的地方一直往下走去,这地方其实可以随意走,也没有什么小路,大路之类的,路上还全是黑色的石头,见过那种颜色吗?就是那种纯黑色。是的,就是那种纯黑色。也不知道住在这里的村民之类的会不会迷路?不过如此,还种植这么多高大的树,这树看着得有四五十多年了吧,这也可能是这些村民唯一一个良好一点的品德了,绿化环境嘛,人人有责。
不过,这些村民可真够自相矛盾的,或许也不是他们在自相矛盾,是这地方的环境问题吧?也有可能是水土不服或者本来就是当地的一种特色,当地的特色也可是真够多的。错娇走上来的时候一直有一个疑惑,为什么这么多绿植山上的石头还全是黑色的呢?看上去就像被大型机器污染过的一样。那也不应该呀,你修建了大型工厂,然后再制造植物绿化吗?再说这地方她错娇也没看见有什么大型的工厂呀!谁家好人修工厂修到山上来?
这个问题她错娇也就思考了一分钟而已,因为在这一分钟内越殷整理好了大概的过程,开始慢慢的像错娇叙述:“你仔细看这牢房边的一圈树,如果从山顶上看的话会比较明显一点,这里的树要比其他地方的树更要高大一点,就能说明这个地方人力资源比较多,或者这一片区域是最先开发的。但作为一个这么大的山,他开发总不可能只开发山中间的一小块部分吧。如果说其他地方重新种植的概率有点小,他不应该只有这么一小块地方的树比较高。所以我就猜测这里应该会有什么人物要活动的地方,不过这个是当时没有经过思考胡想的,因为也有可能是品种的问题。”
“那如果说到品种的问题就更好解释了,这个牢房附近的树全都是柳树,你应该也已经知道了,我也有一个替身的事了吧,当时我被关是被关在右边的那个牢房的,我做了一下对比,这两个牢房附近都是柳树。但是一般的北方的山上基本应该都是杨树,从山下和山顶上就可以看出来,虽然这个柳树的面积也挺大的,但整体绝对占不了整座山的五十分之一,我从右边的那个牢房那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站在山顶上发现左侧发现也有一大块柳树林,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但是并没有细查。”
“说起来,我也是因为赌的。当时“错娇″拿着刀子威胁我的时候,一不小心看到了她从兜里露出来的那串钥匙,我也绝对不可能从那么多钥匙中准确找到你牢房的钥匙。但当时她的刀柄上确实刻画了一串数字“920”,我就想起这个——你应该也是被关了。但只是一个大概的猜想,具体的细节都是靠我蒙的。我并不知道那个假错娇的做案动机是什么,也不清楚她为什么杀不掉我,或许有个很大的可能,就是她根本不能杀我。所以我也就义无反顾的冲出去了。”
“当我往前跑,追上了假错娇的时候,那个假错娇也就疯狂的追我,我看清楚了她的脸上是慌张,我就知道我肯定是赌对了。也庆幸我赌对了。你当然也应该庆幸庆幸。”
“不过,现在我们还有很多的疑点要解决。这个村子里的人为什么都奇奇怪怪的?但我感觉那些妇人并不像坏人,这也是我赌的,单凭直觉。还有,假错娇为什么要来救我呢?这没理由呀!而且看样子她是并不是很想救我的。像是迫不得已的,但如果真的有人逼迫她……那她也没有必要去偷钥匙来找我呀,而且为什么会有人逼迫她呢?是为了什么呢?”
错娇听了越殷的分析,只想说一句话:您来之前怕不是做赌博的吧,还都叫您赌对了。不过,越殷说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突然地,错娇猛的想起,好像缺少了一个人。但好像并没有缺少人啊,是谁呢?好像是一个让她愤怒,让她生气,让她慌乱的人。
是……对了!她想起来了。那个假越殷!如果这两个假人厮混在一起,那必然是形影不离的。那为什么没有见到那个假越殷呢?除非……除非他死了!
这下就说的通了。假错娇因为假越殷的死,害怕别人的责怪甚至是比责怪更严厉的惩罚,所以就救出真越殷,因为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的原因,所以即使被替换了,别人也是发不现的。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假错娇那么想杀死真越殷,但拿着刀却下不去手的原因了,因为她怕杀了真越殷,再没有人可以顶替那个假越殷了!
错娇将她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越殷,越殷称赞的对她竖起大拇指:“那我们今天恐怕得到这个村子里转悠转悠一圈了。"
以往,假的顶替真的。
从现在开始,真的顶替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