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寂静,没有人再说话,没人反驳,也没人应和。便默认沥颢所给出的这个结论是正确的。
“好了,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估摸着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呢,我们现在去哪里?总不可能一直在这个山上待着吧。再有我们已经摸索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还是没有看到那些村民的影子?”简昙提议着,然后山的另一头眺望,像是在观察着什么:“继续往山另一头走吗?说实话,虽然我对砷铅矿的了解并不多,但是我感觉到山的另一头就没有了。”
也是,这些砷铅矿虽然在这半面身上集中的比较多,但是越往山顶好像就越少了。
简昙皱皱眉头,继续说道:“其实吧,我认为那些村民在山的另一边。或许他们是知道这边的山上的石头有毒或者认为这边的怨气比较……”简昙顿了一顿,也没有人问他为什么会顿一顿:“咳,所以如果他们真的举行什么祭祀的话,我觉得应该在山的另一头,这些村民虽然对别人比较……残忍,但是似乎对自己人的保护措施还挺好的。”
“是的。我当初关是关在左边那间牢房的,那里面来的人真的很少很少很少,次数特别特别少。你们那边根据越殷描述一下。应该是早中晚都会来的吧。并且,左边的那间感觉隔间比较多,但是你们的隔间又不一样。啧,为什么你们三的隔间是栅栏式的呢?”错娇对此深感疑惑,男女有别就罢了。男男有别又是个什么回事儿?而且只有他们三个是特殊的。
“我们哪里知道呢?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有病乱分的?”
“我觉得吧。”越殷撇撇嘴开口道:“有两种原因。其一就是他们这些村民抓了半天就只抓了我们几个男的,其余隔间全都是女生。所以呢给我们放到那间去了。其二呢,就是我们相比那些男生是比较特殊的,我们有与他们不同的地方。”
“找,不,同。”简昙摸摸下巴:“那也得我们看到其余的人长什么样子,我们才可以呀。否则对比物都没有,我们拿什么找不同呢?我们长得比他们帅呀!?”
“有道理!”错娇的眼睛闪了一下。
“……”我们开玩笑的,你什么时候这么当真了?你说的不应该是“死远点,自恋”吗?
“……”他们两个以及从头到尾就说过一句话的沥颢也沉默了。动动嘴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很快又不说了。
但他们仅用五秒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得不说,还是很聪明的。
“确实有道理啊,我知道是哪里有道理了。”越殷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像天边的云一样,一会儿变成小狗,一会儿变成小猫,一会儿变成小马。
“呃……不能吧?原来那些村庄人还会搞行为艺术呀?还知道什么人长得好看,什么人长得不好看?”
“……原来帅顶这么个用处呀!我好像真的知道了……”
“毕竟,这世上还能找到几个比我更帅的人吗?”简昙轻轻的笑笑。这会倒是没开玩笑。还顺带望望旁边的越殷,发现越殷听到这话后竟什么反应也没有。
“死远点,自恋。”
“……”简昙简直是神预算家,预算到了她就会说这句,不过时机不太对而已。
“不过这些人倒也是聪明,我说呢,他们是怎么样拐卖那些妇女的……但有一个点好像不太对唉,就是没有我们之前他们是怎么拐卖的?”简昙刚说完这句,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说错话了,便收了句:“可以用村外人,可以用村外人。”
“……”其实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包含了很多信息,他们都明白——这个村子的秘密,在座的各位都知道。
因为在此期间发生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什么巫术呀?什么替身啊?即使这个村子真有古老的秘法相传,但是替身这个玩意儿还是不能够成立的,替身他们都见到了,不是虚构的。
但在现实世界,是真的会出现这样子的东西吗?
他们也没有互相相问,每个人好像都知道很多秘密,每个人就好像有好多东西都不知道。但是每个人都不愿意透露出来,单凭一方的线是无法拼出一整张网的。
可是他们又不愿意互相诉说,因为他们是凭着信念来到这个地方的,信念又怎可告人呢?
他们感觉知道每个人是如何来的,可是在那些线索拼凑在一起,发现也不过如此——什么都看不出来。
或许呢,也有人了解对方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可他们了解的不一定是正确的——有人故意让他们这样子了解。
但尽管如此,在这个小村庄里面,虽然说每个人都对于砷铅矿呀、巫术呀以及这些替身表现出了十足的惊讶,但也只不过是一晃的事情,但你和他们待久了,发现他们似乎压根不害怕这里的,虽然说已经被在大牢里关了一次,但谈起这些人的时候用着轻而易举的感觉。
并且,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对那些线索梳理的并不算通彻,就连这个村子里面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是巫术,他们都没有搞清楚,但感觉就是很无所畏惧,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因为信念力量吧。
沉默一阵过后,谁也没有说什么。但似乎又说了很多很多话了。
综上所述,也能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什么都不怕。
对面是未知啊。没关系呀。你们又懂得我是什么呢?我在你们看来也是未知。怕什么呢?你对我,我对你,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我相信我自己。
我连我自己有时候都看不透,这是不是说明我是一个无限的未知呢?
我强大到连我自己都无法看透,这叫什么呢?——我的潜力。我才叫未知。
这些村民笨在哪里?笨在自己认为自己看透了世间万物,认为自己连怨念都可以格挡,他们认为看透了自己的本质,是不是说明我们也依旧可以看透他们呢?
只要被人看透过,他就不是未知了。只要说出来,它就已成一个结论——你会怎样想一个事情的大概?
这是他们心里所想的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