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笔趣看>暗卫很倔强 > 治伤(第1页)

治伤(第1页)

见他不动,墨清淮眼中寒意凝结成冰。他的耐性素来有限,不愿与一名无用的暗卫多做无谓的对峙。此前允许他坐下歇息,仅是由于对方救了自己一命,加之昨夜失控时某种越界的接触,心中难免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亏欠。

然而暗柒此刻的顽固姿态,在墨清淮看来不过是拙劣的苦肉戏码,想逼他记挂这份“恩情”罢了。

那道目光冷厉如刀,削过暗柒低垂的前额。“最后一次。”声音凛冽,几乎是警告

压迫般的气场随着话语落地,暗柒终于不敢再违令。他踟蹰撑着身体缓缓起身,脚步沉重而缓慢地移至床边。

在墨清淮注视下,在床沿处坐下。

臀部只轻轻触及床边,脊背依旧挺立如松,肩部线条绷得又冷又硬,游走全身的钝痛与阵阵酸麻全被他锁在垂敛的眉宇之间,一丝也不曾流露。

然而墨清淮的却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那股冷意不曾散去分毫。

那样的注视有如一池寒潭之水,沉冻结冰,暗柒被看得久了,便生起些许不安。

正当他开始思索是否领会错了主人的意思,犹豫着是否应当站起时——

墨清淮突然伸手,五指紧扣暗柒的后颈,猛得将他上身按到于床榻之上,力道强硬不容挣扎。

暗柒没有防备,脊背被迫弯折,腰间猛然的扭转让那股尖锐的酸痛瞬间窜遍全身,他下意识抠紧了被褥,指节泛青发白。

他僵着身子,不敢再动,只觉身后那人的气息笼罩下来,冰冷肃杀的影子盖住他的后背,连呼吸都刻意轻缓。

"放上去。"扣在颈后的力道松开,墨清淮踢了踢他的腿,示意他将腿也挪上床。

腿侧钝痛传来,暗柒不敢犹豫,立即将腿也抬至床铺。

床板轻响,他伏卧于床,背脊完全展露在对方面前。昨夜那些粗鲁的拉扯、强横的按压制约瞬间又在脑中回响,痛意与窘迫翻涌,却又被他死死压回心底。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墨清淮似乎有所动作。

暗柒睫毛极快地轻颤一下,浓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阴影,脸上虽平静如镜面,但紧扣床褥的指尖,早已暴露了此刻的慌乱。

暗卫最是善忍,纵是骨断筋折,也断无失态之理。

但那种被人肆意抵住、反复碾压的滋味,痛楚混合着难言的窘迫,如潮水席卷时,他竟也想过挣脱逃离。

但他不能,暗卫为主而生,纵是死,也要为主而死,若逃了,便是叛主。叛主二字,他从来都不敢想,也不能想。

冰凉触感忽然贴上脸侧,暗柒本能偏首避开,待回头,一只素色瓷壶挡住了视线。

他微怔,清冽酒气渗着松木焚烧过的焦尾香涌入鼻端。

是酒。

“喝。”

墨清淮的声音在身侧响起,瓷壶又递近了几分。

命翊阁铁律,暗卫滴酒不能沾,看着此刻快要抵着唇的瓷壶,暗柒语话隐约透着挣扎:"属下不能……”

话未落地,墨清淮已不耐地抽走瓷壶,随手扯过帕子狠狠塞入他口中。

本是想借酒麻了他些许的痛意,少点罪受,既这般不识好歹,便让他硬扛着就是。

“忍着。”

冷硬二字刚落,墨清淮的掌心已覆上暗柒左肩,指腹精准掐住那处断裂后凸起的骨节,指力骤然沉下,狠狠按压。

暗柒背脊猛地绷成一柄拉满的弓,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震颤,齿关死死咬着软帕,将喉间的痛哼尽数咽死。

另一手环紧暗柒上臂,力道沉定不容挣脱,墨清淮沉声道:“放松。”

见他依言照做,墨清淮稍松扣着上臂的手,先将他的手臂向斜下方轻拉,借着这股牵引的巧劲,缓缓拉开嵌顿相卡的骨端,指腹贴在错位的断骨处,能清晰触到骨骼错开的缝隙,以及皮下因淤血而鼓胀的肌理。

旋即,他抬手取过旁侧早已在火上炙烤得温热消毒的小刀,另一只手蓦地攥住暗柒肩背的衣料,稍一用力,便将布料扯开一道利落的裂缝,露出底下泛着青白的皮肉。

刀刃贴着肩背微凉的肌肤抵定,锋刃的寒芒映在他沉凝的眼底,无半分迟疑,手腕发力,锋刃抵着皮肉沉入骨血之中,避开筋脉直抵骨缝,炙烤过的金属沾着温热的血珠,压开淤血粘连的肌理。

带着凉意的剧痛在肩背轰然漾开,暗柒眼睫颤了颤,垂落着遮去眸底翻涌的神色,指节却在身侧悄然蜷起,掐进掌心的软肉里。

墨清淮余光扫见,声线更冷了几分:“忍好。”

指尖探入划开的皮肉,指腹精准抵着错开的骨端,另一只手扣住暗柒的上臂骤然发力,沉冷的声线砸在耳畔:“吸口气。”

闻言,暗柒下意识提气,胸腔刚鼓开,便觉肩背处一股巨力骤然推顶,骨骼相触的脆响清晰入耳。

剧痛如惊雷炸穿四肢百骸。他整个人狠狠一颤,攥紧的掌心掐出了血痕,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却硬生生将到了喉头的痛呼咽了回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