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橡城陷落之夜,贵族之女赛拉菲娜沦为北境狼主的战利品——冰铁穿乳、阴蒂埋珠、阴阜烙字。
她是被征服的奴隶,却怀揣毒药与刀锋,在屈辱中酝酿一场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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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薇恩夫人准时出现在了铁门外。
她这次没有带食物。
她的手里提着一只小型的皮革箱子,箱子的边角已经被磨损得发白,锁扣是银质的,擦得锃亮。
她站在门口,灰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火把光中显得格外平静,像是清晨湖面上没有一丝涟漪的水。
“跟我来。”
赛拉菲娜站起来。她的脚底还在疼,但经过一夜休息已经好了很多。她没有问去哪里。她跟着薇恩夫人走出牢房,沿着走廊向更深处走去。
城堡的地下部分比她在南境见过的任何地牢都要庞大。
走廊蜿蜒曲折,每隔几步就是一个岔道,墙壁上的火把间距越来越远,阴影也越来越浓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不是潮湿,不是铁锈,而是一种更刺鼻的、带着草药和某种金属烧灼过的味道。
薇恩夫人在一扇厚重的木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制的拉栓。
薇恩夫人将拉栓拉开,门轴发出一种低沉的、缺乏润滑的摩擦声。
“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大约有地面大厅的一半宽,天花板很高,房梁上挂着好几盏铁制吊灯,每一盏里都点着五六根粗壮的蜡烛,把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铁制的长桌,桌面上铺着一层深色的皮革——皮革上有无数道深浅不一的划痕和几片深褐色的污渍,那些污渍的形状不规则,但赛拉菲娜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
干涸的血。
铁桌旁边的墙壁上挂满了东西。
赛拉菲娜的目光扫过去,看到了一排排列整齐的铁制工具——有细长的针,有形状弯曲的钳子,有末端带着小锤的金属棒,有几个大小不一的环形金属制品。
更多的工具她认不出来,它们的形状太奇怪了,不像她在南境见过的任何医疗或刑讯器械。
墙角放着一个铸铁火盆,里面堆着烧得通红的炭,几根铁棒插在炭火中,末端已经被烧成了暗橘色。
薇恩夫人把她的皮革箱子放在铁桌上,打开锁扣,翻开箱盖。
箱子内部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绒面上整齐地嵌着好几排银光闪闪的工具——它们比墙上那些更精致,更细小,像是用做首饰的工艺锻造出来的。
“脱掉衣服。”
薇恩夫人的语气和一个裁缝让人试衣服时没什么两样。
赛拉菲娜站在房间中央,沉默了大约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衣领上的系绳,让灰色的羊毛裙从肩膀上滑落。
她又解开了衬裙的腰带,把那条白色的亚麻裙也褪了下来。
她弯腰脱掉了破了底的靴子,然后直起身,赤裸地站在烛光和火光中。
房间里很暖和——那个炭火盆让整个房间的温度比走廊里高出了一大截,但赛拉菲娜的皮肤上还是泛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薇恩夫人绕着她走了一圈。
她的目光从赛拉菲娜的头发开始,缓慢地、仔细地向下移动——脖颈、肩膀、脊背的线条、腰肢的弧度、臀部的形状、大腿的匀称程度、小腿的肌肉线条——最后回到她的正面,停留在她的胸口和双腿之间。
薇恩夫人伸出她那只长着尖长指甲的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划过赛拉菲娜左侧乳房的侧面——从乳根到乳晕边缘,力道极轻,像是在触摸一块昂贵的丝绸。
“乳房的形状很好,”薇恩夫人说,像是在对一个助手口述记录。“乳头的大小和颜色也合适。没有哺乳过的痕迹,乳晕的颜色还很浅。”
她把手指移到赛拉菲娜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皮肤紧绷,肌肉结实。
“还是个处女——哦,我是说昨天之前。”薇恩夫人的嘴角出现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狼主大人这次下手倒是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