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zone内,夏泽明正和陆知言在一边的私人卡座内喝酒玩牌。夏泽明身边还坐着另一个男孩,一头利落的短发,看起来十分温柔的模样。
“夏哥,鹭生到底会不会来啊?”
夏泽明看了他一眼,又把视线移回牌面上:“他会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鹭川进入卡座。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捞过手边的黑桃A就要喝。
“哟,这是谁把我们阿川惹不高兴了?”夏泽明明知故问。
鹭川瞟了他一眼,把杯子放下:“还能有谁,就不是鹭耀光那几个。”
“吃个饭还能弄死你不成。”陆知言今晚第一次发声。
“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真是——”鹭川本来要吐槽,余光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脸,蹙了蹙眉头,住嘴。
夏泽明这才想起来介绍,他把男孩拉到鹭川面前,一脸邀功神情,道:“这就是那个10号。”
边说边给鹭川使眼色。
鹭川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才点头,朝那个所谓的10号勾勾手。
10号就十分识相地坐在他身侧,替他倒酒,喂他吃些水果什么的。鹭川享受着被伺候的感觉又开始抱怨。
“我真是服了。”
“怎么了?”夏泽明一副八卦口吻,色子都不玩了,凑过来套话,“刚回来一天,怎么这么大怨气?”
“说到这个我就气,记不记得我跟你说我下机遇到的那个宋辞白,鹭耀光竟然让他来看着我。”
“哈?”夏泽明惊呼出声,“这次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鹭川低头喝下10号递来的鸡尾酒,仰靠在他肩上,“反正来几个我折腾走几个。”
夏泽明和鹭川正挤在一起密谋妙计,陆知言远远看见一个身影,对一旁的酒侍抬抬下巴。
酒侍立马会意,不动声色地把这边的帘门合上。
夏泽明反应过来,问陆知言:“陆知言,你干嘛拉起帘子?”
“看见那人了。”陆知言轻描淡写地吐出一句话,视线在鹭川身上轻点一下。
“谁在乎。”鹭川搂紧身边的男孩,一点无所谓。
陆知言欲言又止。
几分钟后,帘门被打开,一个男人进来,脸上还带着抹微笑,视线在卡座内移动一圈,最终停留在正和10号玩扑克的鹭川身上。
他慢步上前,说:“少爷,该回去了。”
10号玩嗨了,纵使意识到这人的身份,仗着有鹭川在身边,还敢倒一杯酒给他,笑眯眯挑衅:“宋生喝吗?”
宋辞白没看他一眼,又对鹭川重复一遍:“少爷,该回去了。”
鹭川这才抬头扫他一下,手还放在那男孩腰上:“你走吧,我不和你回去。”
宋辞白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还是笑着,但眼底只有冷漠:“您这么说,我会很难办。”
说完,见鹭川没有要走的意思,宋辞白直接把人给拉了起来。
“我靠,宋辞白你个小小的管家管那么多干嘛?!”鹭川向夏泽明求助,但夏泽明却只是懵逼地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宋辞白把人拽到电梯内才松手,收回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脸严肃地说:“鹭总说以后由我来照看您的一举一动,还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
“这叫要好好相处?”鹭川看着刚刚被抓红的腕骨,“我讨厌和鹭耀光有关系的人,所以你最好快点滚,不然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