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那个梦魇之后,还是有些不自在。
明明是梦,可却又那般真实。这不仅让自己想起幼时,常听长老说起,自己的父母曾经是那般的恩爱,可越往后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想要的娘亲其实是阿爹,也是那个自己一直喊着的师尊。
“夜氏……”顾苏云轻声呢喃着,虽然对这块的了解不多,可五长老了解,师尊亦是知道。对于这块,只知男子亦可有孕,其余的便知道的少之又少。若是下次有空,定要去缠着长老好生问问。
这边还在太阳底下晒着,那边便传来自家大徒弟的声音“师尊!今儿徒儿和小师弟出门,发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宗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现下我们已经将其抓了回来关在了地牢当中。”
听到薛文这般言语,便噌的一下从椅上坐了起来道“可有看清是何许人也?”薛文小跑了过来,有些喘气道“小师弟审了有一会了,说那人应当是来自魔族。但更多的,便怎么也问不出来了,师弟还说,那个自称是魔族的人咬死了说要见师尊。”
听着徒弟来说的,也只是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道“要见我?”沉默了良久,才让弟子带路准备亲自会一会那人。
到了地牢之后,看见顾知言也在这,只不过看上去脸色倒是难看到了极点,便问“怎么了这是?”
听到声后回头一看,瞧见师兄来了才有些愤愤的道“这个人,造谣我们的师尊跟他家主子有一腿,还说什么非要带小主子去魔界。”似是不解气,还抬腿踹了人几脚道“这厮当真是大胆的很。”
看着面前那被师弟折磨的有些不成人样的人,才给人顺了会气“行了行了,出去吧,这儿我来就行。”
顾知言看着自己家的师兄,又看了看躺在地上不成人形的魔族人氏,似是有些担忧若是让师兄一人与这魔头相处是否会有所不妥。若是这魔头起了歹心,搞突袭又可怎办才好。
像是看穿了人心中的想法,耐着性子哄着“好了,不早了你还要去看其他弟子们,不必在这浪费时间。我也不会有事的,若是有事我第一个通知你可好?”
顾知言在门口呆了片刻后,知那魔头确实不会对师兄做些什么之后才放心的出去,准备教弟子们时所需要的材料等。
当牢中只剩下自己和那魔族时,才找了个椅子过来坐了下来问道“你,叫什么?谁让你来的?为何找我?”
那人听到声儿缓了半晌才勉强出声道“我奉我家尊上身边的部下命,来此找贵宗宗主……说尊上有些话,想与人谈……只是,谁知刚被送来贵宗门口,便被人抓了过来。”
听着面前这个人的话,还在想人口中的这个宗主,是自己还是师尊时只听人说道“若是宗主不嫌弃,还请随我一同去往魔族……”
“你们尊上的部下让你来告知我宗宗主,那你可知,他说的是哪位宗主?是现任宗主顾苏云还是上一任宗主顾清溪?”
听着人的问话,一时竟也不知怎么说,只知那人说要找无忧宗宗主,可没说到底是现任还是前任宗主啊……
见人不说话,当即便想转身走人。
那躺在地上的魔族见人要走,当下便急得出了声喊道“小主子——算属下求您了,回去看看尊上可否?”
“阁下这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只是为何你要叫我小主子。”地牢本就阴暗,倒是又让其想起了近些日子以来所做的那个……荒唐的梦,只是这般想着便觉得一股无名的烦躁压在胸前无法沉下去。
“魔族直系血脉,腰间都会有一块赤色印记……那是正统的象征,这般隐私的事儿,只有尊上身边亲近之人才会知晓,你身上想必也会有这么一个印记。”说完像是怕人还不信般,才接着道“你身上还有魔族的气息,那亦是尊上之子的气息。每个血脉所有的气息是不同的,而上一任魔尊膝下也只有尊上那一个子嗣。印记可以说是打听来的,那气息呢?正常修士可是辨别不出来的。”
“放肆!造谣师尊便罢了,你这魔头,竟敢造谣宗主是魔族后裔,即便是你我两家再怎么和谐,也绝不是让你们乱攀关系的理由!”刚来准备想看看师兄何时才会从这阴暗的牢中出来时,便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说自己的师兄是魔尊之子?当真是可笑至极!这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出去了,那师兄和这无忧宗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看着人一脸怨气的过来也只是叹了口气,小声劝道“师弟真的是……实际上他也并非全说错了。师兄身上确实是有着一块赤色胎记,也确实是在腰间。”
听到这人的话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狗一般道“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帮别人说话!你知不知道这若是传出去,会被那些有心人如何说你?!”
“我知他们会如何说,无非就是无忧宗如今的宗主是魔尊的孩子,无非就是说无忧宗如今成了魔族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