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不许恨自己。”她轻声说,声音很稳,“这是妈妈要的。”
林婉握着儿子那根被自己舔得又湿又亮的粗大鸡巴,龟头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凹陷。
她低头看着即将吞进去的那根粗大茎身——青筋虬结,被她的唾液抹得在晨光下亮晶晶的,龟头圆钝饱满,正正好好地顶在她粉嫩紧窄的屄口外缘。
屄口那一圈嫩肉被龟头顶得微微下陷,陷出了一个小窝,淫水顺着龟头的曲面往下淌,滴进茎身根部的阴毛丛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挤开了第一道阻力。
那两片肥嫩饱满的馒头屄唇被粗大龟头从中间往两侧挤开——不是小宇那种细长尖龟头精准地顶进一个点,而是一整颗浑圆的、对她而言又大又粗的火烫肉球,正从她紧窄的屄口方向硬生生往她的体内撑开。
屄口最外缘的那圈紧致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变成了薄薄的一圈半透明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上。
林婉的呼吸变沉了,双手撑着儿子的胸口稳住了身体。
她往下又沉了半寸。
“滋——”
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屄道。
一整颗满满当当地塞进了那条紧致的甬道入口。
昨晚被小宇操得很充分的屄道又软又湿热,嫩肉被粗大龟头一层层碾平。
但这根鸡巴比小宇的粗得多,不是细长顶入深处的操法——是被一整根粗大东西从入口开始,一点一点撑满每一寸肉环,撑得屄口外缘的那圈唇瓣被死死压在茎身上,再也看不到原来紧致闭合的样子。
“啊——好粗——太粗了——”林婉仰起头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的双手用力掐着儿子胸口的肌肉,指甲陷进了皮肤表层。
细腰在龟头没入的瞬间已经开始轻微颤抖。
然后她把腰继续往下沉。
剩下的茎身——整根粗大得离谱的青筋虬结鸡巴——被她的体重一寸一寸地吞进那条紧致湿滑的屄道深处。
茎身碾过屄道内壁凹凸不平的肉褶,把每一道褶皱从里到外撑得平平的,每一根青筋都紧紧嵌进嫩肉的缝隙里。
屄道被从没被撑开到这程度的圆径阴茎整根穿过,紧致的内壁不自觉发出了咕啾的湿滑声——那是空气和淫水混合的气泡被茎身挤出屄道的声音。
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
昨晚被小宇用尖长的龟头捅穿、灌满精液的同一个位置,现在被一颗浑圆的、硬邦邦的大龟头从正下方狠狠顶住了。
宫口的软肉在接触到龟头尖端的一瞬间主动张开了——不是被强行撞开的,是它认出了这个形状。
数周前那个电影之夜,这根龟头在沙发上一整晚撑在这里,把她的宫口撞开碾磨到高潮了数次。
现在它又回来了。
“啊——!”林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头向后仰,脖子拉成一道白线,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大脑在宫口被顶住的瞬间被冲垮成了一片空白。
她双手死死攥住儿子胸前的手背,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两条雪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然后她开始扭腰。
不是上一次电影之夜那种无意识的本能扭动,是主动的、有意识的、把自己子宫口往龟头上撞的狂扭。
细腰在她坐在儿子腿上的姿势下疯狂画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再顺时针一圈,每一次画圈都把那颗顶在子宫口上的大龟头在里面碾一整圈。
粗大的茎身在她紧致湿滑的屄道里跟着腰的幅度搅动,发出噗滋噗滋的连续黏腻水声——比上次更湿更滑,因为昨晚被小宇内射的精液还残留在深处,混着林婉自己不断渗出的淫水,整条屄道里面的又稠又滑又热。
“妈——别停——”小明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