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然:“我没有,央央,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化身愤怒小鸟央决:“你怎么进来的?”
有点歉意但不多楚朝然:“你抽屉里有备用钥匙,我出门的时候拿了。”
让你拿了吗你就拿?多大脸呐。
央决态度坚定,站在门口,大敞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已经很礼貌的在让人滚了。
楚朝然不为所动,默默地转过了头。
气的央决过去推了他一把:“别装作没看见,赶紧滚。”
楚朝然猝不及防被推到了沙发上,受伤的手故意压到了身下,下一秒雪白的纱布就被鲜血染红。
看到血的那一刻,央决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原地不敢动。
中午不是还在厨房做饭吗,怎么推一下就流这么多血。
楚朝然也不喊疼,艰难起身后第一时间赶紧安慰央决:“央央,没事的我没事的,别担心,你看,血已经止住了,换个纱布就好了。”
听到换个纱布央决终于反应过来了,去抽屉里取了医药箱过来,结果楚朝然一只手操作怎么包都包不好,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血还在不停的往伤口外溢。
狠不下心来的央决最终还是接过了楚朝然手里的纱布,刚刚几次失败的包扎让伤口的碘伏被蹭了不少。
央决重新给他涂好,才慢慢给他裹上纱布,最后还差点顺手打了个蝴蝶结,还好反应过来这是楚朝然的手,及时改了个死结。
勒不死你也疼死你!
从央决接手后楚朝然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只好一直抿着嘴,眼睛深邃且沉的黏在央决身上。
包完楚朝然立刻换上衣服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央决,刚把人弄出血此时又对上这样的眼睛,赶人的话央决也不好在说出口了。
等两天在赶他走好了。
。。。。。。
这一等就是三个月。
起初央决看他好的差不多了,寻思应该可以被他暴力赶出门了,谁承想碰都没碰上,那腿上手上血哗啦啦的流,央决一惊赶紧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清白。
三个月,愣是一个没好全。
又过了几天想着怎么应该也好了吧,还没开口就开了个门,楚朝然又流着血一瘸一拐的过来问他晚上吃海鲜行不行。
又又过了几天,央决看楚朝然走路没那么瘸了,嗓子一咳赶人的话还没说出来,又看见某人提着一袋子垃圾啪叽摔自己面前,起来的时候鼻血糊了一脸。
又又又过了几天,楚朝然终于可以正常走路了,央决喜出望外把赶人日程往上提了提,狠话还没放完,楚朝然衣服就被血水打湿了。
央决不信说不定是番茄汁,过去把人衣服一扒拉,还真是血,老长一口子,皮肉还在往外翻,楚朝然跟个没事人一样看着央决温温柔柔的:“嗯,央央你接着说,我在听。”
管你听没听的央决都不想说了。
这伤口怎么看怎么新鲜,楚朝然对自己下手够狠的,今天能扎自己一刀,明天就能扎他一刀,太危险了此人断不能留。
央决冷静的拿来了医药箱,看着楚朝然笨手笨脚的包扎也没有再犯恻隐之心,只是淡淡的问道:“你这样会留疤吧?”
楚朝然一愣,柔柔弱弱的回答:“嗯,多多少少会有一点。”
央决双手抱胸:“我不喜欢身上有疤的人。”
楚朝然立马改口:“不会留疤的,什么痕迹都不会有,央央可以检查,之前的也没有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