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决了然的点了点头,想着可能是院长爷爷在他之前收养的孩子,又看看被打扫干净的墓碑,好感加一。
静静的站在旁边等对方祭拜完央决才过去,放下东西坐在常坐的位置上,正准备把刚刚给爸妈说过的在给爷爷说一次,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张了几次口又闭上了,抬头一看旁边还站了个人,陆齐星一直站在他旁边。
难怪感觉怪怪的,私房话旁边站着个外人这谁能说得出口。
央决试探性问了一句:“不好意思,我以为你弄完了,我起开你接着来?”
陆齐星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腼腆:“不用,我已经祭拜完了。”
那你杵在这。
央决无语,但还是礼貌问道:“那你还有事吗?”
没事就快走,影响到别人了。
陆齐星仿佛才反应过来,脸瞬间就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小的说:“不,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这不废话吗。
央决:“有点。”
陆齐星头更低了,但是央决是坐着的,很难不看见。
央决:“你到底啥事啊?”
陆齐星眼睛一闭,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终于开口:“我,我,我来的路上包被偷了,现在回不去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要不是央决离得还算近,才勉强听明白。
央决大方道:“那你把手机拿出来,我给你转路费。”
陆齐星还是红着脸没有说话。
央决眨眨眼,这是什么意思?
陆齐星再次小小声解释:“手机在包里…”
噢!瞧他这小脑瓜,央决摸摸鼻子从自己的兜里掏啊掏,终于掏出来七块钱。
七块,说大不大,说小很小,算了拿不出手。
央决:“嗯,你拿我手机给你家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你吧。”
陆齐星:“他们还在国外,我等不及就先回来了…”
央决:。。。。。。
就没见过这么麻烦的人,噢,有一个楚朝然排第一他排第二。
央决:“那我给你叫个车,你地址是多少?或者你有认识的什么人不,我帮你联系。”
陆齐星嘴巴张了几次语气带着一点哽咽:“我不知道,我一回来就来这了,国内没有认识的人。。。”
没钱,没家,没住处,没认识的人,也就是他现在无家可归了?
央决:“那你报警吧,警察会帮你的。”
他们国家的警察一向是人名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