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能想您一样吗?”
木屋里,六七岁的男孩眼里尽是孺慕之情。
他的面前,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子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
女子的裙子白的过分,眼睛处用白绫覆住,一头灰发长至腰间。
她站在窗前,窗帘被绑起,和煦的阳光照进来,衬得她如同一只无暇的白鸽,随时都可能融进光里。
“当然可以。”女子的声音很温柔,甚至有点缥缈了,“聪明的孩子,你会做的比我更出色。”
听到女子这样说,男孩欢呼雀跃起来。他兴致勃勃地想带着女子出门。
“带我去找安姐姐吧。”他祈求道,“歌莉娅姐姐说让我今天去她们那,她们要教我跳舞。”
女子抿嘴轻笑,她给男孩带上帽子,穿上马甲:“只穿衬衫出去会生病的。”
木门吱呀关闭,他们来到大街上,路过的居民见到无一不对着女子善意点头。
“他们真的很尊敬你。”男孩被女子牵着,边走边东张西望,“是因为你是魔女吗?”
“他们是真的很友善。”女子回答,紧接着把问题抛给了男孩,“为什么不认为是对你的呢?独自一人的异乡孩子,多值得尊重啊。”
男孩听到这话却并不开心,他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变得有些沮丧。
“或许吧。”他低下头,尽力压抑着难过,“我不觉得一个人跑来这有什么不好……多自由啊。”
一支花蓦地出现在男孩面前,吓了他一跳。
他一抬头,发现是一只玩偶兔子。
“新鲜的花,送你一朵。”玩偶兔子蹦蹦跳跳地走了。
男孩拿着花,看着兔子离去的背影,心情好了许多。
“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传送到她们那?”他好奇地对女子道。
“今天天气很好,不是吗?”女子轻快道,她仰起头,尽管蒙着脸,却仿佛能直视太阳,“在阳光下行走,多好的事啊。”
男孩认真思考魔女的这句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太阳逐步升高,正午的烈阳高悬。
男孩抱着一件叠好的衣服走进屋,顺手关上木门。
“我路过裁缝店,卡丽说她做了新衣服,想让您瞧瞧怎么样。”男孩说着,踮起脚,勉强够到木桌。
他腾出一片空间,把衣服放上去,尽力抚平皱褶。
一回头,男孩发现平时总是笑着的魔女竟然破天荒地皱起了眉。
“您在做什么?”男孩好奇走过去,见魔女在雕一块木条。
“你的生日快到了。”魔女也注意到自己表情沉重,赶忙舒展开,“给你做的礼物。”
男孩兴奋地对着木条转着圈打量:“我都快忘了,好诶。”
“你该午睡了。”魔女放下刻刀,“来吧,我们来讲睡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