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观众注意力被空中飞人吸引去的时间,台中央被堆放了一个草垛,足有一人高。
眼看着火圈就要撞上草垛将其点燃,却不想草垛蓦地将自己分开,成了一座小型的草桥,任由火圈怎样滚动,就是碰不着它。
火圈转着方向来回,又是一次相遇,草桥却像是突然想起来还有地心引力这种东西,啪地一下砸在火圈上。
观众们几乎同时倒吸一口气,紧接着又爆发欢呼。
原来是原先草垛占据的地方腾起一大团水,将草和火圈尽数包进去。
水团停顿一瞬,马上剧烈地蛄蛹,还冒出白烟和气泡,像是被烧开了。
一会,它停下来,在舞台一边立了块木板,自己移到另一头,做了个深吸气的动作,吐瓜子一样嗖嗖地把熄火了的圈全吐出来,每一个都正好砸中木板中央。
……
表演一个接一个,衔接紧密自然。
安梦看得入神,不时和一旁的程迹分享乐趣。
演着演着,舞台上好一会再没上来人。
安梦只当这是流程中的一环,并未放在心上。
但渐渐的,别的观众开始低低絮语,他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如果这不是既定的演出,那么演员呢?
交头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多,逐渐笼罩了整座帐篷。
突然,一声尖叫,吓得众人齐刷刷抬头。
只见舞台中央一只穿着花嫁的蜘蛛悬在空中,吐出的丝线缠绕在它的脖子上,另一个挂在支撑帐篷的钢筋上。
它就这样悬着,被微风带着晃动,已然是被吊死了。
见到这样的场景,观众哪里还坐得住,四散着逃出帐篷,程迹和安梦周围顷刻没了人。
正在两人面面相觑之时,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给他们带来一封信。
“去找魔女?”安梦读着信,面露怀疑,“谁写的信啊?原来早有预谋吗?”
“看信纸材质,写信人地位不低。”程迹沉思一会,站起来朝外面走去。
“你去哪?”安梦试图叫住他。
“去问问有没有人知道魔女小姐的具体住址——”
最后还是没有人回答他们。
大家都很惊慌,忙着逃离这里,没人有心情停下来告诉他们。
“明天再去吧。”程迹简单洗漱后换好衣服拉上被子,“晚安,祝你好梦。”
“好吧,晚安。”安梦发觉自己跟不上对方脑回路,索性直接放弃,“希望明天能顺利。”
月亮还在强势地用月光占据天地,几朵云看不下去,合力将它遮住,丝毫不理会它的抱怨。
少女打着呵欠关上门窗,正准备对水晶球做睡前检查,刚刚掀开盖着球的布,面色却凝重了。
“终于……要来了吗?”少女眉头皱着,像是在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接受,“新人,那我……”
天命,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