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苍带着沉痛的心情狠狠吃下最后一口三明治,一口闷了牛奶,妄图化悲愤为食欲,然后捞了包就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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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读结束后,一个班便趴下了大片,从夏晚苍这个角度看,基本可以审视整个班,那可真叫一个惨绝人寰。
第一节就是数学课,班主任何又宁踩着铃声进了教室,脸色不是很好看,再看到乌泱泱趴了一大片人,脸色更是臭上加臭。
她可能想维持一下最为他们新老师最开始的仁慈,但可惜失败了。
何又宁用卷起来的答题卡敲的“啪啪”响,成功将所有沉睡的人轰炸醒。
夏晚苍以为所有人都醒了,谁知何又宁突然对他说:“夏晚苍,把你后桌叫一下。”
夏晚苍:?
随后他转过头,发现木洲真的没醒,不仅没醒,睡的还像尸体一样。
夏晚苍:……
于是他礼貌开口:“欸,木洲,上课了,醒醒。”
没反应。
“班主任叫你。”
还是没反应。
夏晚苍:……
他本想扭头跟何又宁说,但转头看到何又宁怒气值冲天的表情,又想到昨天晚自习的欠打模样,一个很损的念头从他心里冒出。
但,谁让你不醒呢!
于是夏晚苍借着角度合适,何又宁看不见,飞快朝木洲头上摸了一把。
士可杀不可辱,男人的头摸不得。
头顶被人触碰的感觉很奇怪,木洲骤然间诈尸而醒,一把抓住夏晚苍作乱的手。
夏晚苍:……
您不是睡觉吗?警惕性有点太高了哈!
木洲其实还没完全醒,全凭本能抓住让他感觉有点危险的东西,所以一时没收住力,再加上夏晚苍本来就瘦,甚至可以听到夏晚苍手腕骨骼摩擦的声音。
夏晚苍:……
他怎么感觉这玩意儿再不收手他手得废。
木洲显然也听到了,所以他立刻松了手,然后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夏晚苍。
木洲:……
夏晚苍:……
看着木洲一副送葬脸,夏晚苍尬笑一声:“早啊,叫醒服务还满意吗?”
木洲:……
你还有脸说?!
眼看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爆发,何又宁适时的咳了一声:“你俩火气挺旺啊,要不上来打一架。”
她是一位开放包容的老师,同一中其他较老的领导不同,和学生关系很好,而且她还是木洲之前的班主任,所以讲起话来毫不客气。
夏晚苍转回去再次尬笑一声:“没,老师。”
“没就开始上课了。”
“虽然你们来自全年段20个班,但是这里面有不少我教过的学生,而且你们上个学期期末的成绩我都有仔细看过,我以为是你们高一没学好,结果是放个暑假把自己放傻了!”何又宁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