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笼罩这个世界,昏暗逐渐包裹整个房间。霞光透过窗玻璃洒进来,将房间明暗分割。
暖融融的光洒在桌旁的少年身上,为发梢渡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显得比平时脾气好不少。
床上这位呢……
床上这位好似把别人的床当作自己的,作业本试卷铺了小半张床,本人正在咬着笔杆思考物理题。
渐暗的天让夏晚苍看不太清卷子上的字母和文字,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18:32
他已经在这待了一个多小时了。
夏晚苍想去开灯,环视一周,发现开关在床头那,这倒是很方便房间的主人睡前关灯,但是他现在和那个开关隔了一整个床的斜对角线。
啧,有点远,夏晚苍想着。
然后他回头看了看木洲,木洲还沉迷在题海中,桌上给自己打了一盏小灯。
夏晚苍:“……”
他倒是舒服。
夏晚苍看木洲还沉醉于卷子中,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向那个开关爬去。
床垫随着他的重量起起伏伏,快到了。
真不容易啊,夏晚苍想着就伸手“啪”一下按向开关,整个房间瞬间明亮了起来。
木洲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晃了眼,轻轻蹙了下眉,转过头想看看床上那位在干什么,顺手摘了右耳的降噪耳机。
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被夏晚苍占据的那小半部分床一片狼籍的景象。
木洲:“……”
他就不该让这熊玩意儿上床。
熊玩意儿此时正跪坐在床头,手还保持着按开关的那个姿势没有放下来,校服短袖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精瘦的身材,露出一小片又细又白的腰。
夏晚苍看着木洲转过来的头,后知后觉地开口:“我开个灯。”
木洲:“……”
木洲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将要收回的目光又看到自己被卷子铺满的狼藉的床,沉沉开口:“想造反?”
“啊,”夏晚苍还没反应过来,“没有啊。”
然后才随着木洲的目光看去,看到了被自己不知不觉间搞得狼藉的床。
夏晚苍:“……”
他静了一瞬,花了几秒反思了一下为什么好好写着作业这床会变成这个样子,但看样子并没有思考出什么实质性的结果。
开口对木洲说:“不好意思哈,没注意。”还补上了一句“不小心当自己床了。”
木洲:“……”
这人是心得有多大才能在不熟的人家里将不熟的床当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