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带了。”
“那好,姐姐你在这儿洗漱吧,我去楼上那间。”
“嗯。”
江若怜进了自己房间,屋内摆设很简单:一张不大的床放在门右侧墙边,正对方是一扇木窗,窗沿上搭着一小片藤蔓,开了几朵小白花,床旁边是清一色的木书架,摆满了许多关于祭法的书,其中混放着几本关于中医的著解。
她走到床边,把上面纯白色的床单被褥脱下来,换上另一套纯白色的床褥,连带枕头也换了,唯一不同的是,它们都加厚了。
收拾好,江若怜来到对门,正抬手想敲门,才想起清绥不在房间。
“一会儿再换吧。”她低喃着。
谁知一转身就见叶望兮扶着木栅栏走上来,冷不丁和她对视了一眼。
“阿怜?”
“睡这间房吧,收拾好了。”江若怜抬手指了指房间门。
“那你睡哪儿?”叶望兮缓着脚步走过来,来回看着两面木门,可二楼仅有两间房问:“就两间房吗?”
“有沙发。”
叶望兮看了眼二楼楼梯旁的沙发,虽然是棉质的,但睡久了肯定骨头酸。
“这睡久了不舒服,你还是睡床,我打地铺。”
“不行。”
“那你睡床,我睡沙发?”
“不行。”
“那我们一起睡?”叶望兮依旧坚持。
江若怜微微怔住,瞳仁停在她认真的脸上。
“我就当你默认啦。”叶望兮乐呵乐呵的眨了一下眼睛。
“…不行。”
“你明明已经答应我了。”叶望兮软着声,语气含了几分严肃认真同她说道。
江若怜自知拗不过她,只得缄默,心底暗自盘算:算了,等她睡熟再换位置。
“阿怜姐,望兮姐,你们在聊什么?”清绥打着哈哈迎面走来。
“帮你换被褥,能进去吗?”江若怜并没有多说,手指点了点门问
“当然可以,多谢阿怜姐。”清绥清亮的双眼抬起,对向头上的几根直立不倒的毛,叹了口气,用手压了压。